接住,紧随其后是一名白袍男子,从高崖上碾了下来。
灰袍男人浑身发软,但是眼神还是明亮的,显然是中了毒。追他的男人面色疏冷,手中一把冷剑好似将深秋的凄冷锻进了剑锋。
花泪以为械人是要救那灰袍男人,不想他下一秒就把人丢到地上。司南泊说:“刚刚那个人不接住,可就要砸扁我们的马车了。”
“……原来是这样。”花泪汗颜,还以为械人也会有善心呢。
做完这些,械人便准备返回马车继续赶路,那灰袍男人却不甘心,冲他叫到:“大侠留步,救我……”
械人没听见一般,回到马车,眼看求助无望,那人竟咬破牙槽里的毒囊要自尽,白衣男人惊愕地捏住他的下巴,却晚了一步。
“云儿!”男人原本绷得板直的脸瞬间崩溃,抱着那灰袍男子豁然跌坐在地,“你这个傻孩子!”
“程意……我……这条命……还你。不欠了……”程云喉咙里涌出毒血,笑得咳嗽,“你记住……是你……逼死了我……”
花泪见事情不对劲,便凝出妖元为那灰袍男子抑制毒性,洪沛的妖力充斥程云周身筋脉,硬生生将毒素逼了出来。不过这样粗暴的方式副作用也大,这男人,恐怕要舍去一身修为了。
“噗——”程云呕出一大滩黑血,便昏迷过去。程意瞧着义子恢复红润的脸庞,面色复杂地望向花泪。
“多谢……多谢阁下相助。”
“举手之劳。只是,他的毒素可能没有完全祛除,先把人放进马车里再观察一会儿吧。”
“嗯。”程意愁眉,将程云抱上马车。马车里还有一个冷峻的黑袍男子,金眸冷淡,用打量物品的眼神扫视他。
“为了救一个不相干的人暴露身份,你也是嫌自己命长。”司南泊冷冰冰的说。
“救谁不是救啊。”花泪笑嘻嘻的敛了妖元,“何况不是还有相公你吗。”
“……”司南泊没有多说,只是用威胁的眼光瞧着程意。
等待期间,程意讨了一杯茶,给程云清洗嘴里的淤血。司南泊很不满对方将他名贵的茶水当做漱口水的行为,暗暗抽了下眼。
程意也喝了大半盏,一路狂追,属实有些口渴。只是茶水喝下去没一会儿,他便感觉浑身升起一股燥意,特别是身下的某个器官居然有阵阵暖流冲击,有勃起的迹象。
“……这茶……”程意面带红晕地瞧着司南泊。
“春发就口一。”司南泊淡淡的说。
“……”听起来完全就是现场随便编的名字啊喂!花泪汗颜。
不过一路上司南泊都在喝这个茶,闻起来也蛮香,看起来似乎就是很寻常的茶叶。
“茶里有春药……”程意神色难堪,面上的红润越发明显。墨色眼眸有些局促地闪到角落,程意捂着心口,努力平复下体的那股躁动。
马车继续向前,摇摇晃晃,司南泊端着茶水姿态优雅地品着,冷淡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身侧的花泪身上。花泪为程云检查了一番,确定对方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之后便轻轻松了一口气。
程云有醒转过来的迹象,只是先前的迷药劲儿没过还有些软,司南泊见状便让龙枞暂时将马车停靠,带着花泪先下了马车。
瞧着那高壮的冷傲男人带着粉袍艳美男人下车后,程意内心阵阵羞臊,对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云儿,抱歉,我……”程意瞧着程云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愧从中来,“我们……”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程意。”程云露出惨白的讥笑,“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尊敬的义父竟然是敢做不敢当的懦夫。程意, 那晚主动要和我做的是你,事后翻脸立刻要让我娶一个不爱的女人也是你。是,你救过我的命,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