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云的肩头胡乱的摆动着,清风吹起车帘,外头的人就能清晰看见他们此刻糟糕的性爱姿势。
“嗯啊啊啊……云儿……嗯啊……别、别吸那里……!啊~”
程云俯下身子,含住了程意的乳尖,那两颗乳头早就不满又招摇的哆嗦了很久,被程云一亲一咬就兴奋的硬起来,沾满唾液又红又润,随着剧烈的呼吸,两只硕大的胸肌上下起伏,热汗从胸沟流淌……
“程云……程云……”身前也被义子拿捏住,照顾体贴的撸动着,身后更是被塞得满满当当快感阵阵,程意被程云抱起来,莲花坐着将那根年轻阳刚的肉根吞到最深处,他扬着脖子,后背绷直,姿态性感地随着儿子的肏弄刺激地颤栗着。
“程意,你高潮了……”程云的呢喃宛若毒药。
“我高潮了……高潮了……”程意晕眩一般软在程云的怀里,已经没有了一丝羞耻,他的后面喷的很厉害,身前也同时射精了,他咬着义子的喉结,身为义父的尊严荡然无存,“射我……”
“程意,你被我操坏了吗。”程云轻而冷的笑了一下,不知道是嘲讽还是什么,程意将他夹得更紧,伪装被冲破理智的性爱彻底撕碎,他抱住义子,声音低到不能再低。
“是啊,被你操坏了,云儿,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程云捧着他的屁股冲刺起来,每一次肏弄都狠狠碾压义父的敏感,每一次攻击都格外霸道不容抵抗,程意哭着扬着脖子痉挛着腿心,后穴被肏得大开肠肉翻飞,程云掐着他的下巴和他热吻,程意迷离在对方的吮吸中,最后被义子狠狠内射在了体内。
“嗯……!”程意被内射的一瞬间,会很紧张的瑟缩一下,就像被惊吓到的野兽。程云安抚地将手指插进他的秀发,缓缓摩挲。
两人唇瓣分开时,距离保持在一寸。程云瞧着舒服到哭出来的义父,眼眶红红的,刚毅的脸带着未退的潮红,格外迷离妩媚。
“按照义父的要求,内射进去了。”程云有些得意又调皮地说,“有什么好孩子奖励吗。”
“……”程意羞怒地瞪了他一眼,接着要抽身离开。
“哼,我就知道。”程云凉飕飕地叹气,“哎,免费鸭子,性玩具,老男人的性爱肉棒。”
程意不知是腿软还是被气到了,一个趔趄,眼刀子一下扎过去:“住嘴!”
“哼。”程云不服气地瞧着义父才被内射的屁眼,淡淡地点评,“还在流出来呢,精液。”
“……”程意捂住屁眼,凶巴巴地说,“不许看!”
“切,谁稀罕。”程云往车帘外看了一眼,“噢,我们的救命恩人似乎也有些身份呐。那是,狐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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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看就不是正经人的司南泊和花泪正在就近的一棵大树下打赌。
“那就说好了,输的人要满足对方一个心愿。”
司南泊冷淡地说:“我的心愿是重新举办我们的婚礼,我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用鸡巴狠狠肏你的骚穴,最好能在同时把你的雌穴破了处然后在子宫里射满精液干到你哭着求着说不行然后用尿唔唔——”
“没人想听你恶毒的心愿。”花泪踮着脚捂住他的嘴。
“械人,你赌谁是下面的?”花泪把目光定向一侧无动于衷的灵石机械。
“白衣服的。”械人面无表情地说。
“啊……可是那个白衣男人那么魁梧严肃,看起来就是个猛攻嘛,怎么可能……”
“泪儿,攻受不可貌相。”司南泊搂住他的腰,“他们应该完事了,走吧。”
回到马车,程意已经和程云收拾干净了。多亏了司南泊那一杯茶,原本的结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