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还做了更多事情,毕竟花泪无法解释自己日益圆润的胸部和腿间缓缓生出的女穴。
今夜,前来侍寝的是狼剑,自从花泪纳妃之后,本就沉默寡言的狼妖又阴沉不少。
花泪来的第一年,吟槊教会了花泪如何催动灵气为妖族养伤,花泪第一个治愈的便是狼剑。孤独的狼本该在殿宇里独自舔舐伤口,一抹斑斓的色彩漫入他的视线。
狼剑并没有变成人形,他对花泪有所警惕,但碍于吟槊的面子才勉强答应让花泪进来的。花泪在殿宇里唤了好几声,也没有遇见狼殿,只有一只公狼窝在蒲团上,闭目养神。
花泪微微叹息,分不清这是狼剑养的狼还是就是狼剑本狼,有些忐忑地伸手抚摸那光滑的皮毛。
那种温暖的感觉,狼剑至今也不能忘记。
“狼叔叔。”一阵轻唤拉回狼剑的意识。回过神来,他已经脱去了最后一层衣衫,露出精壮的身子和毛茸茸的阴囊,狼族的三角区覆盖着一层软毛,狼鞭便收缩在阴囊内,勃起的时候长着阴茎骨的性器会从皮囊里钻出来,猩红粗壮。
狼剑躺在床上,阳根猩红滚烫,粗壮的前端溢出粘稠透明的爱液,花泪捧着妖名卷默念咒语,光芒温柔的裹住了狼妖的性器。
“……嗯……”狼剑猛地绷住大腿,莹绿的眸子却深沉而贪婪地瞧着身边白净温柔的小狐狸。
即便是隔着亵衣,他已经能想象到花泪那曼妙纤细的身子,微微鼓起才发育不久的胸部,和洁白粉嫩的阴茎,阴茎下应该有一张越来越深的小嘴,他经常偷看花泪洗澡。
光芒裹住性器的感觉就仿佛世上最柔嫩紧实的某种器官,有节奏的沿着根体颤动吞吃甚至沿着尿道漫入体内深处,精通此术法远离的妖怪甚至能操控术法让施法的人也感受那股侵入血肉的欢愉。
狼剑紧紧握住拳头,目光一寸寸爱抚花泪的身子,他不喜欢叫床,也不会呻吟,只是鼓动着兴奋的身体气喘吁吁地呼吸,逐渐地胯下的湿热光芒越缩越紧,狼剑控制不住地拱起后背对着虚空的光芒狠狠肏弄起来,他想做爱,而不是这样虚无的欺骗他射精的术法。
“……嗯!”花泪以为狼剑射了,但是那硕大的阴茎狠狠颤抖着,临近边缘又硬生生憋了回去,精液直流出一两滴,狼剑咬着牙槽面目微狞地和烧身的性欲做着抗争,花泪微微蹙起眉头。
“叔叔。”狼剑看他的眼神他太懂了。
那是司南泊看他的眼神。
克制下翻卷着浓重的欲望和占有,却又故作冷漠。
狼剑收回目光,突然笑了笑,他用手捂住脸庞,嘴角的弧度有些崩溃的抽搐。
“如果叔叔不想的话……”花泪收了画卷,放进暗格,爱抚狼剑的光芒也随之湮灭。狼毕竟是狼,很危险。
“……要我叫女仆来……”“谈谈好吗。”
两人同时出声。
狼剑坐起身子,握住花泪的手腕,接着将人抵在床角:“臣这七年,一共侍奉王上两百零九次,除去养伤和上战场,每月至少与王上同榻两次……王上——”
花泪被他高大的身子完全压住,火热坚硬的狼鞭就这么顶在他的小腹上,狼剑野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引得花泪心里躁动不安。
“这臣子苑,臣算是来的最多的了。”
“松开……”花泪觉得手腕快要断掉了,“狼剑……!”
“王上可能不知道,臣每次都要忍受多大的诱惑,强压下对王上的欲望……”狼剑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花泪耳边回荡,“臣每一次都捏紧拳头,克制自己的冲动,不想强迫王上,毕竟,没有两情相悦的做爱,只是发泄欲望的强暴而已……”
“你究竟想说什么……”花泪心底隐约有些明了的颤栗。
“臣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