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间,身子随着男人紧实的肉躯噗呲噗呲地胡乱颤。
“嗬呃呃呃呃……嗯啊……嗯……”
性交、他是在性交……对了,他张开大腿,正在被一个强壮的男人肏……
这个男人是他的仇人,可是男人的胸肌很饱满,蒙着一层水雾,丝绸完全打湿紧贴着这副魁梧的身躯,只要他一伸舌头就能尝到男人不住摇晃的淫乱乳尖。
花泪伸出舌尖,颤抖着舔舐那近在咫尺的茱萸。
“嗯……嗬呃……”司南泊已经快要到极点,花泪的深处紧到不能再紧,柔软温热的肠道死死咬着他,滑腻的淫水充当润滑咕啾咕啾的随着性交响起,司南泊捧住花泪失神的脸庞,吻住对方柔嫩的唇,接着将全身力气用在胯下,堵着花泪的尖叫冲刺,便爽快无比地射出了自己的精子。
“呜嗯!”
“嗯……哈啊……”这个吻还没有结束,哪怕花泪已经病中垂死一般又软又无力地捶打他的后背,司南泊将人抱得更紧,花泪渐渐不动弹了,他才将人放开。
花泪歪在男人的怀里,足足缓了一刻钟才能正常的呼吸空气。
“再来一次吧。”司南泊又将人压在身下,又如诱拐孩童一般的坏男人给出了建议。
“一次,还是亿次?”花泪情意绵绵的看着他,语气娇弱却掺杂着一股淡淡的疏离,“孤已经足够了,剩下的,司美人自慰便可。”
司南泊笑了足有一盏茶功夫,也不拔出去,就是那么眯着眼冲花泪笑。
“王上,一次是不是太少了。”
“美人的床技很棒,孤在中途已经高潮不少次了。”花泪嘴上说着夸奖,话里话外却分明再让司南泊快点从他身上滚下去他已经爽完了不需要他了。
司南泊还真的有些生气,但是不好发作,闻面明明就能用他的小嘴感受到他现在阴茎有多硬。
“好。”忍了忍,又是云淡风轻的笑,“妾身自慰,自慰完就给王上清洗。”
“不必劳烦美人了。龙枞。”花泪准备起身,却发现自己和一团春泥没有区别,司南泊还扶着他,花泪又扫到了司南泊精壮的身子,情趣肚兜被扯得不成样子,阴茎挤歪肚兜硬邦邦的顶在小腹前,龙枞敲门进屋,见到的大概就是这副淫乱模样了。
受过专业训练的蛟龙表示自己什么也没看见,从司南泊手里有些抢夺意味地抱走花泪,大量的精液顺着那肏得发红的腿心流下,一滴一滴砸在桦木地板上。
“王上,你这……”走出去老远,龙枞脸红的赛猴屁股了,“这也太……”
“……若不止了他,孤纳妃初日便被折腾到半月下不了床的笑话,可要传遍妖都了……”花泪垂敛眉眼,话语间有些自嘲。
“王上为何突然纳他为妃,之前不是不愿见他?”
“小秘密。”花泪轻轻吐出一口气,“遇见一个太懂自己的仇人,也会身不由己。”
花泪的话有些落寞,但是不大有感情波动。那是一种清醒的认知,和司南泊在一起或者是利用司南泊这两件事他分的很清楚,没有爱情的牵连,也只能这样疏离又不可完全撇清。
龙枞不是太懂,但是他能听出花泪言语里的平静。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要义无反顾的将之实现。
除了第一夜,接下来的时间花泪都让妖官侍寝,他的身体特殊需要其他妖怪的妖气才能维持他那一身浓郁的妖气。吟槊要他成为闻面,那他便是那个一生命运多舛的狐妖。
妖界需要闻面,正统的血脉才能成为平定妖界的最好的理由。不知从何时起,他已经不能作为花泪活着,被司南泊抛弃后,他选择奔向妖族的怀抱。
为了让他看起来更逼真,吟槊甚至教授了一些妖族的心法和简单的功夫,或许这个表面温和的龙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