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辣猛攻肌,性感露蛋连体衣,攻发骚/ntr/醋怒忠犬强奸王上

是行踪还是性欲,这个男人仿佛早就不要他的脸,毕竟穿成这副模样对着一个受爱抚自己的睾丸和屁股的攻可不多。

    “……不玩吗……”司南泊的语气就像夜晚暧昧灯光下站街的娼妓,眼神撩挑动作妩媚,身上散发着剧烈的情欲,即便是再浓重的胭脂气息也遮盖不住的骚味儿。

    “你在花谨言的床上也是这样吗。”花泪找不到拒绝他的理由,只好迎面而上。他俯身,压上去,“被他上过了连灵师的自尊也能一脚踩碎在地上是吗。”

    “他能上我么?”司南泊眼底有些讥笑。

    花泪抚住他的脸,低声警告:“司南泊,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思考,你还能回头。”

    “王上的这里……还忍得住一炷香时间吗。”那只大手不由分说捂住了他勃起的部位。

    花泪的笑深邃起来,带着一丝丝被识破的促狭。

    “你真的好骚啊。”花泪的笑有些轻蔑和玩味。

    司南泊听罢便半支起身子在花泪耳边吹一口热气:“……还有更骚的呢……”

    花泪耳尖似乎被那火热的气息烫到,微微燎红。这样的骚货换到任何一个男人胯下,怕是早就被肏得失魂落魄软烂泥泞,偏偏他对司南泊涂着胭脂的骚屁股没有太大的想法,倒是对他恪守贞洁的鸡巴兴致盎然。

    不过这个男人是个如何的荡货他清楚,司南泊这七年会守身如玉他死也不会信。而且他上次无意间听到花谨言说司南泊有性病的事情。

    瞧着司南泊低喘着去解胯骨便那栓的精巧的蝴蝶结,勒住臀瓣的其中一根绳子疲软松开,花泪漫不经心地问:“你得性病了?”

    他可记得当然司南泊拉着他的手,一脸禁欲克制却又认真严肃的说:我没有性病。

    “玩了多少人才能得病?你不是喜欢上处男么。”花泪瞧见司南泊的手顿了一下,接着掀开一半的肚兜,沉甸甸的贞操器囚困着勃起的阴茎从松开一半的肚兜里取了出来,花泪伸手,饶有趣味的拨弄着尿道口堵着的金球。

    “……若我说,我这七年,守身如玉,洁身自好呢。”司南泊的声音有些颤抖。

    “哈哈。”花泪不明意义地笑了笑,大抵是不信。司南泊也笑了笑:“王上担心妾身有性病,传染给你的满朝官员吗。”

    花泪眼神突然阴暗起来。

    两人互相敌视,眼神仿佛凝住了冰。

    “既然都不贞洁,也别谁嫌弃谁了。”花泪冷笑着,取下钥匙咔嗒解开贞操锁,司南泊眼底有些失望,他其实蛮期待花泪气鼓鼓地反驳他。

    “王上湿了吗……”气氛有些尴尬,司南泊便主动地为花泪脱去衣衫露出雪白纤细的身子,这副身子已经不是当年被养的婴儿肥的娇嫩身躯,精瘦不少,有轻微锻炼的痕迹。只是两颗乳头还是大大的,甚至乳体微微隆起,司南泊瞧着那小包子一般软乎乎的嫩胸,恨不得嗷呜咬下吞入肚子。

    “嗬呃……”花泪没有立刻拔出尿道棍,而是在那本就发红的尿道里搅拌起来,长长的金棍子在阴茎里胡乱的搅动,虽然动作幅度不大,但是足够让敏感的阴茎胀痛刺痛,司南泊微微张口大肆地呼吸着冷空气,“呃啊……哈啊……”

    屁股连带小腹都紧张到紧紧绷住,躁动的阴茎在那小小的尿道棍玩弄下瑟瑟发抖,透明的液体从尿道泌出,顺着肉柱滑下,花泪俯下身,一边搅得更加肆无忌惮,清冷的瞳眸映出司南泊享受又痛苦的模样。

    “司美人……见到你这番模样,孤的小穴好湿啊……”花泪淡淡地笑。

    “……那里,已经在想象你的插入,而不可自拔地淫荡咀嚼起来了……”花泪的声音陡然凄异起来,不过依旧是淡淡的,“你对孤,可真是影响深重……还记得那晚你醒来,将孤当做泄欲器强行插入害的孤肛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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