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着眼珠子,打如意算盘,莫名的危险。
贺书卿嗤笑:“……我会同意?”不过掉个悬崖,把男主角的脸皮掉没了。
应临斐振振有词:“只有你碰我,做以前做过的事,才能好恢复记忆。”
贺书卿面上将信将疑:“当真?”应临斐明摆着要骗他做奇怪的事。
“当真!”应临斐笑出了狐狸的狡猾:“我怎么舍得骗你呢。”
……
应临斐不愧男主角光环附体。悬崖底下没有出路,他放出了烟火信号,就有手下人接应。
而贺书卿身手不错,轻轻松松往上攀登。应临斐拦不住,只有在心上人身后护着,无意中发现了山洞里应氏王朝的宝藏。
应临斐留着小皇帝,就是为了这一份财宝,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满满的金块珠宝堆积如山,足以保霈朝十年富庶。
如同应临斐谋朝篡位成功,没有想象的愉悦。他望着闪瞎眼人的金山,满不在乎笑道:“给卿卿当做一部分聘礼,如何?”
“不如何。”贺书卿眉头都没动,男主角用这笔钱作征战四方的军费,现在拿来讨好他,也真是会想。
“那你喜欢什么?本王都给你弄来。”应临斐无奈地笑,只有他的卿卿不图名不图利,值得他喜欢的独特,也太难讨好了。
贺书卿本质腹黑到底的戏精,他想了想:“我想去一个地方,好像有谁在等我。”
“谁?”应临斐神色一紧,他软了声音,“我陪你。”
贺书不可否置:“我不让你跟,你就不来了吗?”
应临斐笑了:“还是卿卿懂我。”
山洞的地道通往一个地宫,是应氏先祖以防万一准备的避难宫殿。顺着地道一路往上,抵达皇宫三里外的森林。
应临斐要返回皇宫,贺书卿选了截然相反的路。
应临斐好说歹说:“你伤还没好,回宫让太医看看。”贺书卿失去记忆的病症,让他很是忧心。就是硬绑,也要让青年看大夫。
贺书卿面露不悦:“你拦我?”
应临斐没了气焰:“好好好,不回不回,我让太医来。”从始至终,他拿贺书卿一点办法都没有。
应临斐忽然想起来可能触动贺书卿的东西,掏出怀里的香囊:“你还记得它么?”他原想丢掉香囊一了百了,怕贺书卿会生气,才迟迟没动手。过往所有恩怨一笔勾销,应临斐实在不甘心。
贺书卿把玩小巧的香囊:“有点眼熟,哪来的?”
“你心上人之物,可宝贝呢。”应临斐酸的发苦,还是实话实话。贺书卿不记得了,他还是嫉妒得不行。
应临斐紧盯贺书卿双眸,想看出一点端倪,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香囊上。随处可见的小物件,给他莫名的熟悉感。
“心上人?”贺书卿解开了香囊倒出了一束干花,拨弄于掌心嗅了嗅:“淡香宜人。”
“这…”应临斐瞳孔一缩,心如擂鼓,夺过了香囊,仔仔细细地打量:“这草药香囊,我也有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顿时击中了他的脑海,“那个人是你?”
贺书卿一脸无辜:“我?”
应临斐幼年时深居冷宫的记忆太过灰暗,以至于他不曾主动回想。那日他从桃花树上,掉入贺书卿怀里,得了少年一份香喷喷的食盒,填饱饥肠辘辘的肚子。他由衷向往贺书卿受尽宠爱的地位,从一开始单纯被欺,学会了挣扎求生。
那日,冷宫的太监和宫女拿应临斐玩乐,逼他穿宫女的服饰。应临斐不服,让人扒了外衣推进水里。
湖里应临斐浑身湿透,冷的打战,他面无表情穿上岸边唯一的粉色衣裙。小少年发梢凌乱,白净的面颊挂着水珠,一双黝黑湿润的眸盯住那些嬉笑的宫女太监,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