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寒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面色绯红,眸光如水,骨子里淌出一身柔媚之气,无声地乞求爱抚。沈元扶稳道侣劲瘦的腰肢,大力抽插,性器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又捅入最深。
“轻点、啊!别操了、别操了,要坏了……呜……”
楼孤寒浑身上下软成一汪水,唯有唇齿还能硬气一点,弄痛了就边骂边哭,浪叫的时候又那么软,体内蔓延的药性正厉害,两张嘴都那么会吸,恨不得将男人缠死在身上才罢休。
沈元道:“阿寒,别夹这么紧,我不好用力。”
楼孤寒低喃抱怨一句,顺从地放松躯体,有些脱力的手拉开腿弯,方便他操干自己。
这姿势很适合一插到底。沈元狠力入到最深,两具同样热情同样急切的躯体密不可分地结合在一起。他挺动腰胯,不算快也不算慢。楼孤寒难耐地晃动腰臀,迎合狠重的冲撞。泄过一次的阳物可怜地随着顶撞摇晃,硬得一塌糊涂。“啊、啊!”他叫的太厉害了,嗓子哑得也太厉害了。沈元分神托起他的脸,亲吻盈满涎水的唇。
楼孤寒乖顺地由他索吻。
身体彻底顺服了。
操开了,操软了,操乖了。
完全地敞开,接纳他此生唯一深爱的男人。
楼孤寒眨去眼角泪光,费力想要看清眼前的人,迷离的视线中,隐约可见沈元低眸望着他,神色一如往常的平静。
失去意识前他只有一个念头。
操,我男人真他娘好看。
再醒来的时候眼睛哭肿了,嗓子哭哑了,沈元正揽着他清理痕迹。
楼孤寒仰头看去,凶霸霸问:“老子让你爽到没有?”
沈元应:“嗯。”
楼孤寒撇撇嘴,一点也不信:“你都没反应……”
“有的。”沈元认真想了想,说道,“你里面很软,很热,很紧,一直在吸,吸的很舒服……我只是意感迟滞,该有的感觉,还是有的。”
楼孤寒眼神亮晶晶地听着点评,强忍羞涩问:“那你喜欢吗?”
“当然喜欢。”
沈元喜欢他的身体呀。楼孤寒开心了,甚至比爽到高潮更满足一点。他继续问:“之前舒服还是这次舒服?”
沈元道:“这次。”
楼孤寒也觉得这次更舒服。大概是熏香药丸的作用,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要命,穴肉也缠人得厉害。
“下回,那个药,我再多吃点?”
“吃多了不好。”
“可以的。”楼孤寒偎着暖热的怀抱低声说,“还想要,要你、操我,操哭我,操坏我……夫君操我。”
操,他真的一点脸都不要了。
……
算了,有道侣还要脸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