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的软肉抽插顶压。怀中这具身子出奇敏感,每碰一下就跟着颤一下,“呜啊、啊……”楼孤寒唇齿微启,叫声又轻又软,“水太多了,不行的……不要了,沈元不要了……”
沈元恍若未闻。如果是最初几次欢好,听见这话他说不定真的停了。那时他总是过分谨慎体贴,道侣一叫他就停下不肯再动,几次三番在最紧要时候硬生生抽身而退,气得楼孤寒咬着他的肩膀呜呜直哭。
如今他已然明白,“轻点”“慢点”“不要”那都是情趣,听见之后“用力”“快点”“继续”就是了。
不过他也感觉水有点多,?略一思索,他收回手腕。目光盯着赤身裸体的道侣不放,一边解腰带,一边轻轻笑了笑。果然“不要”是情趣,手指一出来,阿寒便难耐地扭了扭腰肢。
后穴突然空虚,楼孤寒茫茫然偏头过头,见沈元正慢条斯理宽解衣裳,视线在他胯下打了个转,又怕又期待地舔舔嘴唇。饱受蹂躏的小口翕张开合,男人不该分泌的透明液体自那处缓缓润润流淌而出,打湿一小块床单。
沈元却不似他期待那般操进来,而是撕裂一段衣摆,布料裹住手指,顶入后穴汲取体液膏汁。
衣料和人手的触感很不一样,后穴有点难受又有点异样快感。药物浸透的肠道敏感得吓人,裹着绸布的手指不过是抽插了一会儿,楼孤寒又轻轻软软叫了开来,恍惚间有人在耳边轻叹:“真多水……”
水多怪我吗?怪我吗?还不是你弄的!
楼孤寒气哼哼想,很快意识迷失在欢愉之中,身体诚实地渴求更多:“别用手、换别的……”
于是沈元换了别的东西填进来。
楼孤寒先是听见了沉闷的铃音,淹没在急促的魂铃声中并不清晰。然后冰冰凉凉的小球缓缓顶入穴口,前所未有的冷硬触感让他一下子身体僵硬起来:“什么东西?”
“勉铃。”沈元俯身吻他。两人交换着熟悉的气息,楼孤寒略感安心,潜意识想阿元总不会害他的,强忍不适慢慢将身体交到道侣手里。
后穴张开晶润软糯的小口,小巧的铃铛一枚一枚没入体内。第七枚隐隐抵着肠道深处最不禁玩弄的软肉,勉铃里装的是水银,温度一高就不住颤动,若有似无刮蹭那处。楼孤寒略带哭腔低吟:“不行了,别塞了,吃不下去的……”
“可以的。”沈元捧起他的脸,从眼睫吻起,一点点吻净水迹,好似猛兽舔自家刚出生的崽,动作拙笨,但无比仔细和耐心。虽说亲吻温柔,手中动作一点不含糊。满胀的穴口又塞进两枚淫具,“不要了、呜呜……太深了,沈元不要了……”
“快了,只剩一枚了。”沈元安慰说,记着合欢宗册子上写的文段,温柔坚定地塞进最后一枚。
十枚,全都,吃进去了……
好撑……
丹药、线香、膏脂、勉铃,合欢宗一套卖出的淫具根本不是让人一次全用上的。四样效用各异的催情药搅合在一起,这具身体淫乱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无所谓哪里敏感哪里不敏感,胸腹腰背随便哪儿碰一碰,快感几乎堪比高潮。楼孤寒只感觉识海都快烧坏了,满是淫荡不堪的念头。
身体好满,好涨……
稍微动一动,就好舒服……
比想象中最舒服的感觉还要舒服……
想要……
想被插入,想被操开,想被弄坏……
他痛苦又快活地闭上双眼,唇齿微张,涎水顺着嘴角一路淌到前胸。
情动的躯体何其烫热,水银自沉眠中苏醒,带动铃铛震颤碾磨肠肉,难以抗拒的快感如涟漪一般泛开,层层相叠,源源不断。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太深了、拿出去啊!”快感太过强烈太过骇人,他再也承受不住,崩溃大哭,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