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声。
“阿寒?”沈元慌忙扯出淫具。哭成这样,怎么也不像是情趣了。
“呜、嗯……”
楼孤寒心知此时他沉溺情欲的样子一定不堪入目,沈元却捧起他的脸细细观看。“看什么!”他羞恼地挣开钳制,翻了个身,脸颊埋进薄被。
沈元很是担忧:“你哭的好厉害……”
“没有,没哭。”楼孤寒嘴硬。烦死了,还没操进去就爽哭了,真是丢人得要命。“你看错、啊……”生着薄茧的手心拂过身躯,他忍不住浑身一颤,脸庞埋在臂弯之间,鼻腔钻出些许意味不明的碎音,似低泣,似痛吟。
“又哭了?”
“没有!”
沈元记挂他刚刚痛哭的模样,心慌意乱,故作严肃说:“让我看。”克制着力气,慢慢扳过他的肩膀。
楼孤寒昏昏然抬起头,有气无力说:“你看你看,看什么看……谁这样,都会哭的……”
沈元眉心紧蹙,艰难理解他的话:“你的意思是,男子欢好,哭是正常的?”
“我又不想哭!!谁让你……”
哭腔越来越重,又是烦躁又是委屈。
老子让你搞的爽哭了,你居然停下来唧唧歪歪说什么正不正常,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唔……
身体从内到外浸透了春药,渴水的鱼一般渴求欢好,后穴女子似的汨汨淌水,夹都夹不住。
操,浪成这样,他才不像个男人。
异样的渴求有点陌生,怎样疏解却是明白的。他软声道:“你抱我。”
沈元抱住他,也只是抱住他,然后就不动了,神色沉重似乎思索什么极其重要的大事。
楼孤寒气得哭都哭不出来,用尽力气摆动酸软的腰肢,蜜穴软软地抵住对方狰狞性器,吮着冠头小口小口嘬吸,稍一用力就能整根没入。
谁能抵抗恋人这样的主动呢?
沈元可以。
他没感觉。
楼孤寒从没像现在这样讨厌他意感迟滞,但凡他有一点点正常人的感官,早就忍不住操进来了。
沈元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表情严肃问:“骂脏话也是正常的?”
楼孤寒怒不可遏:“正常!以后我说‘日你大爷’你理解成‘又痛又爽喜欢得不行叫出来怕丢脸所以假装很生气’好了!”
呜,丢脸死了!
沈元谨慎推论:“所以,你不讨厌这样?”
“……我日你大爷。”
沈元勾起嘴角,深沉不见底的眼眸此时亮得吓人。
他低笑一声。
“还笑!我日你了!”
“‘我日你’是什么意思?”
楼孤寒冷冷说道:“‘沈元又蠢又笨什么话都听不懂简直不是个男人’。”强撑的冷漠只坚持了一瞬间,四目相对,眉眼无力自制的温柔,“‘但是我喜欢’。”
他实在太喜欢眼前这个人了,就算沈元弄来那么多乱七八糟催情的玩意,他也不忍心态度强硬一点点对他。
“阿寒……”沈元低唤,俯身舔了舔他的唇,换了一个缠绵至极的吻。
楼孤寒几乎被吻得神志不清,越是动情,身体越是渴求更亲密的触碰。沈元却不同,他只会凭借意识做事,他喜欢阿寒唇舌的热情,便要不断加深这个吻。
楼孤寒意乱情迷,再没心力管自己丢人不丢人:“别亲了,快点,还要……”
“什么?”
“你他娘快点插进来,老子还要你操我,明白了吗?明白了吗?唔啊、啊——”
沈元蛮横的动作忽然一顿。
他没想到,只是插进去,就把阿寒操射了。
“啊、哈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