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越高涨,我的感知就越敏感,思维就越灵敏,代价就是我需要分出注意力把那些不合时宜的情欲压制到脑海深处,好在我在这方面还是稍微有点信心的。
“可以放开我了。”
双手被释放,脚尖轻点地面,尼尔操纵着性感的身躯迈着优美的步伐,披上足以掩盖我如此大变化的长袍,离开了我的临时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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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兽人在等什么?
这个问题萦绕在我们心头许久了,按照守城军官的描述,实际上兽人早就在我们仓皇进城的那天就可以发动进攻了。
外围全部沦陷,暂时不会有的增援的力量,本身就在此地毫无根基的兽人也不可能为了玩什么奇袭而莫名的奇妙的拖在这里。
只是不管怎么样,我能做的不过是每个夜晚坚持到凌晨六点,随后回去抄写一点卷轴,释放被压抑了一天的性欲,然后带着空白的思绪冥想休息。
“御坂,你说他们在等什么?”
“我不知道,说真的,他们不打上来更令人恐怖,明明已经拥有了足以破城的力量,但是吃吃不攻,不禁让我有些担心他们是不是想要吃援军,可是他们的数量相比太阳堡所能集结的力量又太少。”
谈话间,远处的兽人又开始叫嚣了,这是他们每天的固定节目,嘶吼,谩骂,以及时不时的点起火把,故意处死虐杀人类俘虏来打击士气,让仇恨和恐惧在不知不觉中蔓延。
只是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这些兽人,不是在胡乱的辱骂,挑衅,而是在一齐的,越来越响的呼唤一个名字:乌鲁克。
火焰燃起,照亮了一个赤裸着上身,身型庞大,身上虬结着隆起的肌肉的兽人。胸前用,脸上都用红色染料划出一道道凶恶的纹路,而他的右手,则是拿着一个长矛,上挂着一个半死不死的人类。
“要进攻了。”我喃喃道。
“你说什么?”莉亚疑惑的看向我。
“博得你看清了么?”
“我,有点勉强。”
“对的,距离这么远,根本达不到消磨守军意志,打压守军士气的作用,缺乏距离的血腥不过是一些言语,而只有靠的够近,让你亲眼看到惨死的,被蹂躏的同胞尸体,让你闻到那种作呕的血腥味,才能起到作用。这也是前些天为什么兽人会用投石机把半死不活的惨遭蹂躏血肉模糊的人类丢进来的原因。但是现在,这种行为只能是为了鼓舞己方的士气。”
兽人的动员还在继续,只是距离过远,那位兽人究竟说了什么难以听清。但是从兽人是不是的怒吼来听,动手就在今晚了。
“流,,流星,有流星!”
正当我在思考分析兽人的这些反常举动的时候,尼尔把这些声音接到了我脑中。
“妈妈,那些人的情绪有点不对劲。”
当然会不对劲,抬头望去,能看到一颗流星正划过天际。在太阳堡统治的区域内,大多
数民众都相信着流星是不祥之兆这个想法,而如今,科宁斯堡的人民处于危急存亡之秋,一点点的意外都会导致人民意志的崩坏,更不要说这个时候看到一颗流星这种不祥之兆。
必须有人能够破除笼罩在守军心上的不安情绪。不然等兽人攻城之时,失去斗志的守军恐怕连一波冲击都扛不住。
“御坂,你看那流星的方向,是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前一阵思绪刚过,我就听到了莉亚颤抖的声音。
再一次抬起头,流星更近了,与其说是更近了,不如说是这颗流星正飞快的往科宁斯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