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无情的拘束。
“啊,看妈妈的样子稍微有点奇怪啊,算了,反正,上次扩张肛门的时候,我用的也是这个浓度的淫液吧,不过看起来量貌似有点多哈。上次好像只是89个子体释放的,这次貌似是全部的12854个子体,应该,算了,不想了,反正不用顾忌妈妈的感受。”
如果精神链接还在,还能让我听到这句话,我一定要批头对着尼尔骂一顿,任何东西,无论毒药,补品,还是什么东西,抛开剂量谈效果都是扯淡,用的是同一个东西没错,但是剂量的区别呢。
但是现在谈这些还有什么用呢,就算精神链接还在,我也无法理解这些概念了吧。远超人类所能处理的剂量,在细软的探针下注入我的躯体,如同蚊虫叮咬一番,令人难以察觉。不知来源的黏液瞬间扩散至全身的每一个角落,被篡改的人体不断的发出错误的信号,明明阴道肠道内空空如也,大量的淫液肠液却开始大量的分泌,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感和仿佛已经填满时的身体反应发生剧烈的冲突,摧毁了我的意识,仅留下对本能,对性的渴望。
下一刻,庞大的触手涌进阴道,被填满的孔洞让我欣喜不已,感官的重点移向下体,用幻想去感受那触须的形状。但是还不够,被没有烧坏的脑子可不是以往那样可以轻易的得到满足,一根不够,还想要,不光前面要被填满,后边也要。
第二根触手,动了,只是方向并非那饥渴的后庭,虽然在身体的奇妙作用下,仅仅是开发过一次的后庭,却无视自动的学会了放松括约肌,敞开哪里的口子期待触手的临幸。只是这次触手的目标并非这里。第二根触手,顺着根触手的样子,一齐钻进了阴道。
“唔~唔,噫呀,好爽,好爽,好满,满,不行,不行要炸了。”
如果说第二根触手是给予那饥渴的阴道一道美味的加餐,那么第三根触手便是足够让人撑死的饭量。它也一齐涌进了阴道。
能够惊醒被媚药烧坏脑子的欲女,我想大概只有剧烈的疼痛了吧。
无论阴部哪里感觉多空虚,多饥渴,多么渴望那种充实的感觉,但是有些东西是不会随着意志而转移的,放不下就是放不下,皮肤在达到了拉伸上限以后,被撕裂,也是必然。
如果一直处于这种被撕裂的状态,或者裂口在触手的活动下依旧不断的变大的话,就算被过量的媚药紊乱了身体的反应,出于对死亡的恐惧,也是有足够力量将人从中唤醒,当然有个前提,那是会导致死亡。
三根触手一齐抽出,空留一个留着被灌满催淫粘液和染着红色血污的下体,但是很快,属于生命的治愈灵光亮起,伤口开始愈合,不出几秒,虽然下体依旧染着血污,催淫的粘液不见减少,但是阴道里面的伤口愈合了,原本被撕裂的位置重生除了粉嫩的肌肤内壁,而趁着这个机会,那些让人发狂的粘液也和身体融为一体。
一根,两根,三根,触手毫不留情的再次插入其中,阴道再次被撕裂,不过这一次,那些新生的粉嫩肌肤展现了非同一般的扩展性和难以拉伸的性质,血液再次留出,疼痛再次让我浑身颤抖,而同样,随着触手的抽出,伤口再次开始愈合,又是一块搀着粘液长成的肌肤。
一次,两次,三次,痛觉和快感的界限开始混淆,被充实的快感就意味着接下来是被撕裂的痛楚,而痛楚之后,下体会传来比上次更距离,刺激,令人发狂的快感,和再一次的痛楚。区别在于,快感的浪潮一次比一次高,而痛楚恒不变。
十几次,二十几次?暴力的撕裂然后重生让我的下体翻了一个新,第三根触手捅进去的难度也愈来愈高,下体的快感也愈来愈强,终于,当第三根触手捅进我的下体的时候,我的阴道将他们尽数吞没,而我的意识早在之前的改造当中,被无尽的高潮所击垮,留下的只是身体的本能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