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武器,浓稠的血液覆盖在尼尔手中的短匕上,而借着克敌机先,巧妙的一摆,就让我面前的刺客把自己的胸膛送在匕首上。然后,短匕上的血液,更加浓稠了。
“嗬——”似乎是完全没想到作为佯攻的自己会在一个照面就濒临死亡,他的眼中我看到了迷惘,恐惧,以及嗜血。
“再见”心底默念一声,盘旋的匕首便飞出一只,狠狠的,扎在他的右眼上。
“还有一人。”
现在的局面,看起来大概就是以为瘦小,身着灰黑色法袍的女性,一只手握着匕首送进了一位身材略显瘦弱,但是仍比一般人类强壮的兽人的胸膛,看起来她招式用老,已经没有办法避开来自背后的偷袭了。就算有个法袍的掩盖,我甚至怀疑以我虚弱的身体,挨上一下会不会直接毙命。
但是如果没有尼尔。
附着在芭蕾高跟鞋的附魔,让我可以在付出极小代价的情况下施展滑行术。如果说之前是对我几乎无法用腿移动的补偿,而现在我虽然依旧穿着芭蕾高跟难以移动,但是能和不能的区别还是很大的,跑的慢和不能跑是两个概念。
就在那兽人手上短剑即将刺穿我的身体的时候,诡异的平移让我躲开这次的刺击,只留下一个诧异的刺客和一个平静的刺客。
“现在让我看看,一个孱弱的法师和一个站在阳光下的游荡,哪一个可以赢下这场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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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当我弱智啊,法师和游荡打近战,就算游荡废掉了偷袭,人家也是正儿八经的战系职业。装模作样的对峙都没有,借着滑行术几次躲开敌人的攻击,手中的匕首做着佯攻的动作,真正的杀招是头顶的匕首之云。
短短半分钟,那个兽人就死在身上四个因匕首捅出的大伤口,最终被尼尔抓着因失血引起的恍惚,一匕首带走了他。
回过神来,球场上的战斗也早已结束,莉亚大概是解决的最轻松的,用着披风所赋予的短暂隐身,本身身型娇小,再接着突然的隐身,两个兽人的法系支援没做出什么抵抗就被莉亚抹了喉咙。
而戈登哪里,则是显得十分惨烈,我是说,兽人的血撒的到处都是。
就如同开始所言,我们的敌人不过拿着精致武器,刚刚还在娱乐的他们甚至连护甲都没有装备。而我们,法师护甲,护盾术,加速术,野性之力,英雄气概,魔化武器,更不要说每个人手上的一些小的魔法物品和独特的战斗机巧,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是碾压。而怎么不放跑任何一个人才是难点。
不过现在看来,我的伙伴都挺给力的,地上的尸体,不多不少,21个。我们割下了象征着我们战绩的耳朵,下尸体,拿走有价值的,过于繁重庞大的就舍弃。
然后我们再次回到了村子的入口,那处京观。
“·····”
“······”
沉默在蔓延,实际上我们并没有能为这些人报仇,被
焚毁的村子,消失的女人小孩,想都不用想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这两只小队,或许只是恰好在这里休息,顺手从京观上拿了一个头来娱乐,我们,只是在泄愤。
“做我们能做的吧。”
少见的,博得开口了,很多时候,这个沉默寡言的男性精灵的是听我们的讨论,和他的狼交流,战斗当中也是倾向于填补漏洞。
“他只会给平民带来无尽的伤痛,我们做不了什么,能做的,就是遵循太阳堡的告示,尽可能的削弱兽人,然后协助科宁斯堡守城,坚持到太阳堡的援军抵达。别想太多了,战争和冒险的格局差距太大。”
第六章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