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怀孕play

彰。

    何泽回去就迫不及待地想把他给办了,宋清如藏着秘密,聪明地留了个心眼,由着何泽亲他,弄他,但不准脱衣服。何泽撩起他贴身的羊绒衫,沿着腰线将右手滑进裤子里,不轻不重地掐一把他那软弹弹的屁股,粗俗地说:“不脱裤子怎么掏鸡巴出来操你?”

    宋清如勾着舌尖舔舐他的嘴唇,央求似的商量道:“就用手吧,好久没做了,我怕疼。”

    何泽拍了拍他撒谎不眨眼的脸,说:“你不是怕疼,你是怕我。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在怕我,为什么?”

    “因为我欠你很多钱啊”偶尔宋清如也会调皮一下,说点不着边际的玩笑话,“哪有欠债不心虚的,我看到你,就焦虑,就心慌。”

    何泽笑起来,滑进裤子里的右手又沿着腰线往上摸,拉抻宋清如的羊绒衫,拢了拢外套,扣好大衣上的牛角扣,然后隔着厚重衣物朝宋清如的屁股狠狠拍了一巴掌,打得他浑身激灵了一下:“再给你一次坦白从宽的机会,别刚刚病好了点,又被我操得起不来床。”

    宋清如不肯吱声,低了头,浓密纤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团扇往下扇,却不抬起来,他的反抗和抵触永远都是这么简单明了,也永远这么耐心十足,消极得令何泽束手无策。

    不知过了多久,何泽察觉到宋清如枕在他肩膀上迷迷糊糊睡着了,鼻息溢出香甜的轻鼾,不由地暗自失笑,满腔怒气像一根针挑破了水泡,眼前黑了一瞬,细微的痛楚还没感应到,便泄得无影无踪。

    他保持着手麻的姿势呆坐了一整夜,第二天是个晴朗的冬日,天亮得比平时早了一些,晨露浓重,沾衣欲湿。宋清如睡梦中陡然打了一个喷嚏,不得已清醒过来,揉揉眼皮,模糊地看见自己还缩在何泽怀里,何泽也还坐在客厅沙发里,背后的落地窗没关,吹进呼呼风声,两人的大衣上都浮着湿冷萧疏的潮气。

    宋清如想问他怎么不回房间,再不济也要把窗户关上。话到喉咙,他又吞回去了,昨天的对峙还未结束,他只好继续低下头,垂着睫毛,一言不发。

    何泽夜不成寐,脸色有些憔悴,但精神似乎很饱满,眼眸清亮,窥不见一丝疲倦。经过一晚上的冷静,他没心思计较宋清如的出尔反尔,面对宋清如大清早就摆出一派可怜楚楚的样子,何泽愈加想让步。他们之间的争吵总是类似结局,宋清如可以发脾气骂他,甚至抓破他的脸,而他向宋清如发难只会被冷处理,吃亏的终究是他。

    “昨晚是不是和你妈妈的信有关。”何泽依稀记得宋清如的父母几年前离婚,父亲留在国内重组家庭,切断了和他的所有联系,母亲则远渡重洋,嫁去美国给别的孩子当后妈,偶尔会联系宋清如的表姐,诉说她在美国的窘迫。

    最近的来信中频繁提及宋清如,表姐便复印了一份转寄给他。宋清如五年没离开过这座城市,前四年一位亲戚的身影都见不着,等到今年他母亲的丈夫破产,这位表姐忽然就认识了何泽的家门,替他母亲跪在宋清如跟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讨走了他大半年的积蓄。

    何泽并不在乎那点钱,他担心宋清如贪恋所谓的亲情,傻头傻脑地去奉献,奉献完了再被丢弃,像捡到一张不记名的信用卡,里面的钱刷空了得赶紧丢掉,以免惹祸上身——前天的回信里,他母亲的经济状况已经有所缓解,寄来一封虚情假意的长信和几张阖家欢乐的海岛度假照。

    宋清如低头想了一想,半晌过后,隐约传来局促的啜泣声,两颗眼泪砸在何泽的衣襟前。何泽看着他的额头愈发低下去,抵着自己的胸膛,双手揪住衣襟两端,攥紧了拳头,犹如溺水的人抓紧岸上的稻草,勒得何泽有点难受。

    对于宋清如而言,这种方式就算他歇斯底里的恸哭,何泽很久没见他如此失态了,一时间也颇为措手不及,懊恼自己不该揭宋清如的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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