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下走出,根根白如玉的手指衬着柔嫩的柳枝,美的如画。
一眼初见便是惊为天人,即便那天人似乎也没有生的多么颠倒众生,雌雄不分,甚至都不是他平时喜爱的模样,但他就是徒生几分冲动劲,便前去搭讪。
没想到这一搭讪就搭讪回来一个厉害至极的挚友。
江生从小到大就没什么交情好的朋友,好不容易得来他一个朋友,不知旁人是如何对待好友的,便对他千依百顺的好,只要他开口,纵使再不情愿也会想法设法的满足他,基本就没有让他失望过。
只除了这个惹祸不少的蠢弟弟。
蔚蓝撑着下巴不住的叹气,为自己艰难又堪忧的前途。
整整百年啊,他都要守着江生面对面的过了,哪里也不能去,简直快要了他这个一向闲不住安不下心的妖命!
旁边的江生听到他第三十八次的叹息声,翻书的手指一顿,掐着薄薄书页的白玉手指险些当场撕烂了书页:“让你陪着我,你就这么心不甘情不愿?”
“没有没有,阿江你想错了!”眼见江生沉了脸,蔚蓝慌忙辩驳,“我只是觉得有些无聊罢了,真不是不想陪你!”
掐书死紧的手指稍松:“那你要怎样才觉得不无聊?”
“我想找人同我说话,每日都这么坐着一动不动,又无人和我说说话解闷,再过些时日我怕自己都不会开口了。”
江生是个很好很完美的挚友,但不是个温柔体贴的挚友。
他性子闷,又不擅长琢磨人心,除非你直面对他提出要求要他怎样怎样,否则他只会睁着那一双冷厉的眼睛疑惑的盯着你。
即便你因此发火大吼大闹,他却不会明白你怎会莫名其妙的生了气,仍是只手足无措的看着你,等你自己慢慢缓下来。
闻言,江生横他:“我不是人?”
“你是妖。”蔚蓝再叹一口气,“何况你向来不怎么喜欢废话,你对书的兴趣远远大于和我聊天。你看我都在你面前坐了整整一下午了,你都没抬头看我超过三次。”
“纵使如此,却不是我不喜欢和你说话,只是我不擅说话而已,可这同我是妖是人有何干系?”江生闹起了性子,非要和他挣个缘由,“你就这么喜欢凡间的凡夫俗子?”
“也不是很喜欢。”蔚蓝沉吟道,“但凡间的人挺有趣,无论男女都性情豁达,吃酒赏花也可,当月情动也可,纵情声色活得很是畅快,和我们花妖一族的习性挺像。”
“说白了你就是耐不住寂寞动了色心,扯那么多无关废话作甚?”江生转手把书扔在桌上,顿了一顿,又冷笑道,“果然和你那个蠢弟弟是同出一枝的性情,日日脑子想的都是这些情色欲望,不被满足就闹着说不开心。”
蔚蓝以为他是想起旧事生气,忙要哄他,却是下一刻就被江生伸手扯入了怀里往洞府里走,等他回过神时已经被江生丢在了软草铺就的床榻上,而江生正跨在他身上,不客气的扯开他衣服。
上次交欢给他的印象还不错,蔚蓝懒得反抗,也不想让江生不快,便乖乖的任由江生作为,只是眼前就是江生雪白衣襟下漂亮细长的锁骨,不自禁的蠢蠢欲动。
他的情态自然看在眼里,江生又是冷哼一声,把他的衣服扯得干净后就翻身躺在了床上,冷冷的吩咐道:“今日我不想动,你自己弄满意后就出去玩一玩,赶在晚饭前回来即可。”
花精贪恋情欲,追求痛快,而蔚蓝贪图他的身子他早就知道,反正这人也要陪伴他百年,江生想让他心甘情愿的陪着,也想教他欢喜些,是上是下都可看情况而定,并非那么执着,只是在行事前威胁似的嘱咐了两句。
“蔚蓝,你要是像你那蠢弟弟不知节制的弄疼了我,下次你可别想我会让你好过!”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