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嫣红柳绿,万姿芳华的敲响了江府大门。
来开门的是个小厮,看见魏紫跟没看见过大场面的田舍翁一样死死盯着他,嘴角的口水几乎能流出一条河。
魏紫得意的撩了撩自己引以为傲的瀑布长发,也不等他通报,长腿一抬就姿态高贵冷艳的走进了江府。
江府仆从少,看见他这个外人进门竟是被他雄赳赳气昂昂的雄霸气势所震慑,竟是无一人敢上前拦他,如入无人之境的径直到了花厅,然后对着花厅里正看书的男子露齿一笑。
那笑容不说美的倾国倾城,起码也是颠倒众生。
江生看书太久看的眼倦,刚低头喝了一口茶缓缓,抬头时猛然瞧见厅口站着的那个一声大红大紫的男子,还眉飞色舞的对着自己笑的花枝招展,一时没忍住口里的茶就喷了出来,呛得他连连咳嗽。
原来他这么美的嘛,看把他惊艳的都端不住读书人的架子了!
唉,过于美丽真是个残忍的事实!
魏紫感叹不已,正要上前好声宽慰他两句,今后他可以屈尊降贵的陪他个几年算作报恩时,便见江生勉强止住咳嗽后甩手把杯子丢在桌上,踏地走近些便不肯上前,隔着几丈远的距离紧紧望着他,咬牙喝道:“你闯进我府中到底是要做什么?”
“说了报恩啊。”果然长得美就是件坏事,这人看他的目光火热的他都有点受不住了。
“你怎么就确定我是你的恩人?”江生像看见个不讲道理纠缠着他的疯子,“我没见过你,更没救过你,怎么可能是你的恩人!你要找人报恩就再去好好想想,我没空陪你胡闹!”
魏紫还真的认认真真的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再绕着自己的发梢确凿颔首道:“没错啊,长老说的,店铺里穿的一身华袍白衣,最会装模作样的书呆子,无疑就是你啊!”
江生忍住了掐死他的欲望:“那天店铺里的白衣公子可不止我一个。”
“但就你最装模作样啊,碰了茶杯一下,还要让奴仆拿帕子一根根的给你擦手指。”魏紫言之凿凿的道,“像你这么装的人,我就见过你一个。”
“……”像你这么找死的东西,我也只见过一个。
“滚,这是我最后的警告,再让我看见你,我真的会打残你。”
狠话放下,颇觉筋疲力尽的江生冷着脸挥手招进下人让他们把脑子不清的魏紫赶了出去,自己就转身进了偏厅再也不肯出门了。
就算当初真是他救了他一把,他当初也绝对是脑子坏掉了才会救这么个气死人不活命的玩意来给自己添堵。
3
魏紫被赶了出去后深觉浅显的美人计还不够,暗戳戳的就打算用些旁门左道,早些报完恩可以早些回山,懒得和这群无知愚昧的凡人纠缠。
为了能尽早离开凡世回到无忧无虑的家里,他觉得或多或少的为此牺牲一点也算不得什么。
反正作为招蜂引蝶的花精也毫无什么节操可言。
所以魏紫的旁门左道就很容易懂了——用春药。
和他这个绝世大美人一夜春宵,多少救命之恩都够一笔勾销了!
魏紫想的很美,也很好,所以他特意消停了几天报恩,躲在了城郊外的后山采集了百种花蜜与自己的调和制成药剂,一滴花油就足够令一头雄狮血肉沸腾,不眠不休。
而江生看某个烦人精那日之后再未出现,以为他终于明白过来,正好刚结识不久的友人近日似遇上了什么好事,数次来信邀他过宅吃酒,想同他商量明年应考之事,他便欢欢喜喜的应了。
想着那人可能已快功成身退,他便放松许多,适逢家中来人催他回去,便打算着过两日就离开此地。
却不想有晚他与友人敞酒后离开,回到家里时已是醉的有些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