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站起来,好奇的往里探头一看。
好家伙,他的哥哥正半抱着江生给他低声细语的念书呢,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温柔多情,足足能恶心死半个花族的妖精。
他见江生侧躺在蔚蓝身前,肌肤白似雪,长发黑似墨,随手扯来裹住的衣物微微散开,露出一截修长紧实的大腿时,他看着看着又想起昨夜的荒唐事了,便忍不住凑近些门边继续偷瞄。
经过昨夜野蛮的索求,今早又和蔚蓝胡来一场,江生身子乏力,懒得动惮,又想看书,于是便吩咐蔚蓝给他一字一句的念着听,他自个就舒舒服服的窝在蔚蓝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
只是听了没一会儿他无意瞥见了门外鬼鬼祟祟的人影,刚是尚可的心情立刻变差,尤其是看见那色心包色胆的家伙还敢盯着自己不放时,他实在很想跳起来给他一剑,再活生生的挖了他的眼珠!
顾忌着视弟如命的蔚蓝还在身边,他忍住了,只是冷眼横声道:“蔚蓝,你应当不介意你弟弟缺只胳膊少支腿吧?”
他很介意。但蔚蓝已然察觉到门口偷偷摸摸的某人,又对着江生满目威胁的冷光,只能干扯了下嘴角:“不……不介意,留他活命就行。”
于是江生从他怀里起身,一抬手招过剑就往门外走,当着他的面一把拽住某个来不及逃跑的某人引以为傲的长发就拖着离开了。
魏紫的命好苦,蔚蓝的心好累。
半盏茶的功夫不到,江生回来了,手里的长剑干净如初,不知道是没来得及沾上血,还是已经被爱洁的他清洗过了。
蔚蓝刚想上前问他到底是把魏紫怎样了,江生反过来一把拽住了他拉着他就往外走。
“现在你可以放心的跟我走了。”他一脸轻松道,“你弟弟已经被我丢给了清欢,等到他报完恩你再来把他带回去就行。”
清欢是江生最近新结识的友人,也就是那日和他一起挑扇子的书生。
不错,他才是魏紫真正要报恩的恩公。
七百年前的清欢还不叫清欢,叫顾从,和今生的清欢很像,也是一位打算上京赶考的读书人。
有日他偶然路过一处偏山,忽然遇上滂沱大雨躲到荒亭里躲雨,却是无意瞥见亭外草丛里有朵小小的花骨朵被大雨打弯了腰,湿哒哒的垂着头,娇弱的花瓣上哒哒坠落的雨珠如眼泪般的砸下。
清欢生在好人家,识出那是难见的白玉牡丹,本该是娇养呵护的珍贵花种,却在这荒败破山上受着风吹雨打,他心里一软,便冒雨跑出去拿身子给它挡雨。
这一挡,就挡成了数百年割不断的情缘。
6
魏紫的糊涂报恩至此告了一段落。
解决完这边的破事,江生抓着蔚蓝就急不可耐的回了狼族。
每天什么都没心思去干,一双眼就死死盯着蔚蓝,只要他一离开自己的视线就提剑到处抓人,既是唯恐别的狼对他不利,也是怕他胡乱勾搭别人。
花妖的多情放荡在妖族里可是出了名的。
好在蔚蓝也是怕死,一朵柔弱娇花哪里敢在凶狠狼族里四处乱跑,即便江生不说他也不敢离开他太远,只除了憋不住无聊会在外逛一圈权当散心。
一想到后面百年日日都要这样惊心胆跳的过着,他就觉自己无端端的短寿十来年。
说起来也怪,多情柔弱的花妖和专情凶狠的狼妖做了朋友,一做还是数百年的挚友交情,数尽历史也就他们这一对奇葩的不行。
偏偏教蔚蓝自己想还想不起来他们当初是如何相识,又是如何打破世俗成为互相的好友,似乎一切都来得顺理成章,水到渠成一般。
他只隐隐约约的记得他当初在凡间游历,初见江生时还不知他真实身份,只瞧见那个白衣公子分柳拂花从十八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