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就急着等肏了?”
“受害者回访?”故渊哼出一声嘲笑的鼻音。
“我难得的好心情嘛。”墨蝰随意地坐下,缓缓地摩擦着他脖上的红绳,抛去诡异的氛围,真当是一次友好的聊天,“我还挺疑惑的,你对白奕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要是想解决情欲的话,去找他不就好了?”
故渊权当他是不存在,闭上眼睛偏开了头。
“这样就不好玩了。”墨蝰说,“你知道我有很多办法的吧?投个骰子选一下?”
故渊无奈地叹了口气:“白奕是我师父,我无条件信任他、绝对服从他的任何要求。”
“拜你所赐,生理需求成为我无法忽视的问题,但”他不禁迟疑了一下,“它只是被强加的、与其他所有因素割裂的一个问题罢了。”
“嗯哼。”墨蝰挑了挑眉毛。
“墨蝰,你早就知道我的回答了。因为这一点上,你和我很像。”故渊抬头看他,“比起你闲得无聊、明知故问,我更偏向于认为是我师父让你问的。但是我不明白”
“啊,我就说嘛,真无聊。”墨蝰摊了摊手,“有一点你说的不对。我和你从来都不是一类人,想知道为什么吗?”
没等对方开口,他又自顾自地回答:“在利己的基础上,你会下意识地回应别人的需求。”
“师父只会比你更了解我,我不明白他的用意。”故渊喃喃。
“也许是他闲着无聊?”墨蝰用指尖抵住他还想说些什么的嘴唇,“闲谈时间结束啦,下次再见。”
故渊迷惑地眨了眨眼睛,难不成他真是来谈心的?
墨蝰像是看穿了他的疑惑,表情似笑非笑:“因为你师父痛哭着跪下求我说完赶紧滚?”
“”
“好了,最后一句。”墨蝰说,“不过当局者迷罢了。”
一个不算后续的后续:
两个小时后,忙得焦头烂额的兰溯行才匆匆赶到祭司的住处,开门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兰溯行:我找故渊。
白奕:小朋友的串门时间已经结束了,回家吃晚饭吧。
兰溯行:???
白奕又仔细打量了下他:你是兰溯行殿下吧,我家故渊多受你照顾了。
兰溯行莫名背后一凉:请问阁下是?
白奕:他没告诉你吗?那就改日再介绍吧。
门被关上了。
兰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