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才稍稍离开,连红晕都褪去了几分,故渊哑声说:“请继续吧。”
“绳子。”
那是一段柔韧的长绳,是低敛的暗红色,软而光滑。
“挂在脖子上,打四个绳结。”
故渊照做,红色的绳子垂在身前,过长的尾端被拎在手中,配上脖颈上的一圈,像一条犬链。
“穿过腿间,从背后穿回脖子。”,
故渊犹豫了下,把半勃的性器拨到一边,才将绳子绕过胯下。结打的有些松散,第四个绳结正好抵在柔软的会阴处,他不安地动了动。
“绕到胸前,然后穿过绳子扯菱形,懂吗?”
“明白了。”
故渊扯了扯绳子,没想到绳结正好卡到后穴的位置,被湿软的穴口一啜,直接陷了进去,含得温热的按摩棒又往滑腻的软肉里生生滑进几分,双腿也并起蹭动,享受绳结颤动摩擦的快感。
“玩个绳子就这么爽了?”
“呜哈没有”故渊回过神来,把头发撩到耳后,将绳头穿过胸前的细绳,却听得男人语调低沉:“忘了骚货还穿了乳环,把绳子绕环上吧?”
“嗯。”菱缚本是避开乳尖,束出乳肉的设计,而小绳被刻意穿过了乳环,把娇嫩的乳尖扯得直往下坠,半陷入粉白的乳肉中,像是一小点落入雪中的嫣红梅瓣,楚楚可怜。故渊安抚地轻揉那粒通红到近乎破皮的乳粒,又敏感地呻吟出声,情不自禁地贴上镜子一下下磨动。
兰溯行看着他一副要把自己玩到高潮的表情,心下不爽,又拿过了被遗忘许久的遥控器。
“唔!等下什么”
震动不停的按摩棒像是断电了般猛地静止下来,小穴不满地收缩挤压起来,柱体表面喷溅出了汁水,沾染到娇嫩的软肉上,辛辣无比,引得甬道疯狂蠕动痉挛,反倒又榨出更多液体。
“好痛呜哈不要”眼泪滚落下来,把脸颊浸得透亮,故渊下意识向后穴探去,绵软的手指怎么也扯不开紧绷的绳结,只能拨弦一般勾挠起来,媚肉花瓣般外翻,淫水黏糊糊染了满手,甬道中的针扎般的刺激却解决不了一丝一毫。
“姜汁而已,继续吧,绳子都散了。”
“不行了”故渊喃喃,迷糊中突然听见有人走近的声音,浑身紧绷,精关一松,浑浊的精液尽数溅到了面前的镜子上,他又靠着镜面颤抖良久,才发现是兰溯行那边被人搭话,正客套交谈着。
好在姜汁被淫水冲淡不少,刺痛来的快,去的也快。故渊把汗湿的乱发拨回脑后,看见束好的绳子被蹭的乱七八糟,松垮的绕在胸前,只能无奈地重新整理起来,无师自通地缠成完整的菱缚。暗红的细绳把平滑的肌肤分割成方形的小块,稍稍一动,便紧陷进软肉中,连带扯动穴口的绳结。故渊得了趣,一手揉捏起右侧的乳尖,一手拨弄着软绳,快感一波波的传来,他蜷在地上,双脚蹭着柔软的地毯,喉管里发出动物似的满足的呼噜声。
兰溯行再回头看屏幕,故渊一副自给自足的样子,眼睛都舒服的半眯起来,脸上还有无意间蹭上的点点白浊,心里五味陈杂,恨不得一口吃掉诱人的美味,又有急事在身,只好匆匆命令道:“等我两个小时。”
故渊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连通讯什么时候被切断都没了概念。高潮后的身子舒适中略带困倦,大脑放空,贴着镜子有些冷,他随手将外袍扯过来盖上,蹭着温暖的衣物,意识迷糊起来。
“啊,我来的不是时候吗。”
故渊半眯着眼睛,瞥了眼身前的人影:“邪神大人,有何贵干。”
“也许我是来谈心的?”
“”
“那售后调查怎么样?”墨蝰捻起他的一缕头发,把玩着勾了两圈,“淫血没发作这么快吧,起码该过个两三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