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联军是坏人吗?”区的讨论还在继续,孟平舟揉了揉额角,似懂非懂地问。
“或许吧。”
“所以我们应该支持政府吗?”
“我想按命令做就可以了。”
“是他们下的命令让我见不到母亲啊。”孟平舟疲惫地说,他已经为此多日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对于这句话,君予只是用微凉的指尖点了点他的眉间,倦意霎时席卷全身,他就此沉入梦乡。
君予将手覆在他的眼睛上:“睡吧,小舟。”
次年一月,总参谋部下达作战指令,要求004-?参与第十三区的平叛。
一月十五日凌晨四时二十三分,004-?与其适配者被投放至交战地带。
此处并未有激战正酣的硝烟战火,尽管自由联军于夜间进行了突然袭击,依然只与小股警卫部队发生了零星冲突。
冬日的冰雨在他们到达后纷纷坠下,倒为莫名静寂的夜色增添几分萧索。
周渺并未算错,两军争夺的核心地带正是第十三区的军工厂。警卫连的连长与君予进行了短暂的现场交接,便带着部队悠闲离去。他并不知晓眼前的援军到底是何方神圣——看上去只有两人,一人看上去还算体格尚好的战士,另一人则是丽姿若雪,与战场格格不入。
孟平舟换上热光学迷彩后,两人便从窗户翻入。空旷偌大的厂房内全部的生产线都已停止运行,仅有的声响来源于地下维持最低运转的几个电机。君予轻巧点地,回身拉起跳得不甚优雅的孟平舟,屏息凝听片刻,便说:“他们很谨慎,还没有人进来。总而言之先等到他们陆续开始进入建筑开始,这样他们的行动会更集中,要消灭起来会更快。”
“但是我们不是要尽量保全这里吗?”
“以消灭对方的有生力量为最优先,反正总参也说了,如果保不下来就彻底毁掉,只要不落入叛军手里就好,”君予向下走去,“现在先去地下隐蔽。”
凌晨四时三十一分,联军到达工厂东门。
在交火声息后他们都已有了长夜奔袭的倦容,但仍尽力维持着向各方向防御的阵型,并维持着念华回路的运转,以备随时反击。
“我总觉得,”何与卿在正门前仰视这座黑幽幽的无人堡垒,“太安静了。”
“同感,”他身旁的南德娜答道,“简直就在是告诉我们进去也无所谓一样。”
从天空中泄落的依然只有无尽的冷雨,而不是往日在地面部队撤退以后仍然盘桓不去四处轰炸的战机。
见他默然不语,南德娜追问道:“那么要撤退吗?”
“不排除空城计的可能性,毕竟在这种情况下撤退也实在显得怯战,先编四组侦察小队出来,然后再去联系前委,”他回过身来向身后的军队略一低头,“请大家再等待片刻,在敌情未明的情况下还不能休息。”
前委立即回复了他们的消息:目前武器弹药不足,能探清敌情接管工厂是最佳。
“那就让侦察小队先进入楼体逐层排查,”何与卿拔高声音,“其他各部原地待命!”
凌晨四时五十分,联军侦察小队开始进入工厂内部。
“这里是一队,一层无任何异常,报告完毕。”
“这里是二队,二层无任何异常,报告完毕。”
“这里是三队,有一个房间上锁,已经强行打开,打开后无异常,其他无任何异常,报告完毕。”
“地下的呢?”何与卿为这接连不断的喜讯稍微安心下来。
“稍等,这里黑咕隆咚的,”队长切夫诺打开夜视四处张望着,“应该是没有任何自动防御反击。”
腰间的侦测仪蓦地响了,他一手维持着举枪的突击姿势,一手将它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