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三哥,也是不能恣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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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子诚不明白妹妹为何说起这个。
萧贤兰又道:“皇上的心思咱们是猜不透的。照我看来,皇上直接给小玉指了婚,未必不是好事。对我的婚事,也许也是一种警告。”对哥哥的事,想必也有此意在其中。
萧子诚蹙眉道:“不如我找机会问问三哥”
萧贤兰微微一笑,淡淡地道:“这件事如此突然,母亲和大哥都毫无准备,可见三哥也是有意瞒下来的,你若去问,只怕三哥也不会对你明说。”
萧子诚抿了抿嘴,闭口不言。
萧贤兰看着孪生兄长,轻声道:“哥哥,过几天我们就出宫吧。皇上和三哥如此恩爱,哪里有旁人的立足之地?我们住在宫里也是妨碍还是回家舒服啊。”
萧子诚想到皇上和皇后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默契和恩爱,不由有些恍惚。他隐隐知道家里的打算,要说不愿意,却是自欺欺人。但若说愿意,似乎又没到心甘情愿的地步。毕竟他还年轻,还有着一个男儿的野心和追求。
他沉吟片刻,回过神来,看着妹妹鲜花一般娇美的容貌,想到这些日子皇上对他们姐弟的亲切和今日突如其来的指婚,不由为帝心难测而微微一叹,点了点头。
第二天萧子诚和萧贤兰就向皇后告辞,萧沧海也没有挽留,让禁卫军护送他们回去了。
杨靖下朝后知道此事,对萧沧海笑道:“如此,你可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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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沧海白了他一眼:“你早知道萧家的打算了吧?”
杨靖道:“多少有些猜测。”
还是在春华楼时察觉的。平时萧沧海可不会当着别人的面对自己撒娇,会这么做,必定是另有目的的。至于是什么目的,杨靖的情商又不低,怎会猜测不到?所以后来也远了萧氏兄妹,直接给萧伯元的长女赐婚,不是在打萧贤兰这个做姑姑的脸,而是在警告萧家,有些事不要妄自做主,否则皇上自有办法让你们没脸。
皇帝这种生物,天下至尊,一言九鼎,不容违逆。谁让皇上不舒服了,皇上便让你一辈子不舒服。
不过杨靖对萧家并没做的那么决绝,只是小小警告了一下,日后萧贤兰选定了婚事,他也会亲自赐婚,给萧家这个脸面。
经过此事,萧家彻底死心,不再提送萧氏子弟入宫的事了,不然不仅得罪了皇帝,连皇后这个萧家最大的倚仗也要与家族离心了,那可得不偿失。
萧沧海虽然打消了家族的念头,但还是被此事伤了心,落落不愉了几天,竟然突然晕倒了。
杨靖还在上朝,听了这个消息不由大惊,匆匆退朝赶回凤仪宫,却得到了一个喜讯。
“恭喜陛下,皇后是有喜了。”黄子归恭敬地道。
杨靖恍惚了一下才回过神来,不由大喜:“当真?”
黄子归道:“千真万确。不过皇后只有一个半月的身孕,胎气还不稳,这些日子需要卧床休息,好好安胎,待过了头三个月才稳妥。”
杨靖十分关切,连忙让他去写方子,又细细问了一番各项忌讳,这才放他去准备安胎药物。
他进了寝殿,正看见墨香端着水盆转过屏风出来,看见皇帝连忙屈膝行礼。
杨靖摆摆手,轻声道:“皇后可是醒了?”
墨香道:“是。皇后刚要了热水净面,此时正在休息。”
“嗯,你下去吧。对了,让御膳房给皇后备碗燕窝粥,待会儿端过来。”
杨靖转过屏风,见萧沧海正有气无力地歪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刚净过面,头发也散了下来,鬓角处尚有些湿润,越发衬得人虚弱了。
杨靖大为心疼,几步赶到床边,握住他的手道:“身上还不舒服?怎么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