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不久,皇上皇后相携而来。二人一穿龙袍,虎步生威,一本正经,威仪无限。另一人华服长袍,俊容含笑,优雅从容。
作为皇后,在这种公开的场合伴在皇帝身边,务必要打扮得雍容华贵,端丽无双才是。但萧沧海是男人,可没法在头上身上戴那么些花花绿绿、珠宝环绕的饰物。他只是穿了一身正经繁琐的皇后华服,多配了几个玉环,顶上戴了只精致华美的翡翠红珠镶宝冠,竟也有种艳压群芳之感。
二人落座时,皇后扶了皇上一把。这个动作虽小,却瞒不过精明人的眼睛。
萧母和萧伯元坐得靠前,清清楚楚地看见皇上左耳下方的脖颈处有着一处明显的红痕,即使穿着春天的高领长衫也遮挡不住。
母子二人心下惊骇,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上方之人。
杨靖此时心中暗暗叫苦。昨晚被萧沧海压在床上使劲折腾了一番,今早起来腰酸得都不像自己的了。而且萧沧海不知何时在他身上种下了不少‘草莓’,还都在明显之处,偏偏今天举行这种小宴,近距离地与众人相处,根本掩饰不住。
这明显是被萧沧海算计了。
其实杨靖心里有数。他不在乎让臣下们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宠爱萧沧海,不仅他是自己的皇后,同时自己也是萧沧海的人。谁要动摇皇后的地位,都要仔细掂量掂量。
不过虽然有心配合,但一屁股坐下时杨靖还是忍不住变了变脸色。
他可不像萧沧海生过两个孩子,而且常年服药内外调养,后穴早已适应了如何承欢。可怜他那皇帝的‘龙穴’被折腾了一晚,此时着实脆弱,偏偏上朝饮宴都不能耽误,货真价实的‘如坐针毡’啊。
宴会开始,皇后极体贴地将皇帝的酒杯都撤下,命人换上茶水。
皇帝轻咳了一声,小声道:“不用这么小心吧?”
萧沧海悠悠一笑,劝慰道:“还是小心些好。你若难受了,我会心疼的。”
杨靖一边享受着他的关心,一边小声嘀咕:“这样做也太明显了”这次自己这个皇帝可真是被算计透了,不仅里子没了,面子也快没了。
座位越靠近皇上皇后的,身份越是尊贵,心思也越加灵敏。除了康王恨不得能离他皇兄再远点外,其他人都细心地注意到了皇帝皇后的小细节。有些还在疑惑的,看见皇上端起茶杯时露出手背上一点明显仿佛牙印般的嫣红,不由隐隐都有了猜测。
虽然皇上被皇后‘压’了,有失尊严和体面,但同性夫妻间感情好的话,有些事也难以避免。而且历朝历代纳男妃的皇帝不再少数,前朝的秦文帝甚至以男子之身为一个男人生过孩子,因此这事只是让大家震惊到皇后在皇上心中的真正分量,却并无太大反感。何况盛辉帝龙威深重,众人完全不敢挑衅。
萧沧海一番隐晦地做作,让大家明白了皇上今天的脸色为何有些不大好。没有挑明却达到了目的,心中甚是满意。
不过还没有结束。宴会开始不久,太子和二皇子便到了。
大盛的皇子们没有规定正式面见大臣们的年纪。但大多是十岁以后,才会慢慢走出深宫,展露在众人眼前。当然也会根据皇帝的喜爱程度有个别例外,但基本上幼年的皇子都是养在深宫中的。
但太子的身份特别。杨荣在襁褓中时就被立为了太子,是盛辉帝目前唯一的继承人,因此去年满了六岁后,杨靖便在年宴上带他露了回面。所以这些权贵对太子并不算陌生。
二皇子杨健却是第一次较为正式地出现在众臣面前。
太子和杨健是下了课后才过来的。二人都换过衣服梳洗过,收拾得华贵整齐,容貌一个俊美,一个可爱,远远看去兄弟二人有五六分的相似。
太子脚步稳健,也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场合,恭恭敬敬地向皇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