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波波涟漪。
“总想要十全十美,是人心的不满足?还是不明白人力有限,而天意无穷的道理呢?”
紫衣人微笑着,带着一种疏懒而雍容的气度,漫不经心地看着石面。
空间突然传来一阵波动,一个清冷威严的声音传来:“昆灏,有客来访,还不开门?”
紫衣人随意地道:“你可以进来,身后那位就算了。”
“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紫衣人淡淡一笑:“篱峥,你爱管闲事的毛病怎么总也改不了?”
那清冷的声音虽然威严,却带着一丝亲密与戏谑,回道:“总比你爱睡觉好。你这么疏懒,不知道要错过多少事。那孩子是来找你的,何必这般无情?你可不要说,那孩子的精血中没有你的元神之气。”
紫衣人与那清冷声音的主人乃是一同在宇宙初生中诞育的,对彼此的气息再熟悉不过。那清冷之人既然已经认出,紫衣人也没办法否认。
他沉默半晌,似乎在考虑什么。外面的人也不着急,耐心地等待着他面对本心。
不知过了多久,紫衣人终于轻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罢了罢了,那魔头会生不会养,不知道小家伙受了多少委屈,既然找来了,就见一见吧。”
他悠然起身,伸了个懒腰,突然想起什么,回身对着石面随手一拂,轻声笑道:“送你个礼物,不枉你十世祈愿。”
此时那清冷威严的声音催促道:“别磨蹭了,昆灏,快点开门,我还有事要早点回去呢。”
紫衣人轻轻一笑:“回去抱孩子么?篱峥,你家那兔儿可真能生啊。”随即周围景色变幻,空间扭动,紫色的身影消失在神秘的石台前。
盛辉帝陷入昏迷,太后和萧沧海都急得不得了,御医接二连三地来诊脉,可是谁也说不出究竟怎么回事。
盛辉帝神色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可是这一睡就醒不过来。太后若不是想到熙宁宫里的孙子,简直都要撑不住了。
萧沧海神色憔悴,但还比较镇定。见御医们都诊断不出缘由,便下了皇榜,征求民间医术高明的大夫。
皇太子还是个奶娃子,太后已老,皇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大臣们在萧沧海的安抚下还算镇定,毕竟盛辉帝正值壮年,又积威深重,一时半会还起不了什么心思。
这个时候就显出独生子的好处了。太子杨荣没有其他兄弟,是当之无愧的继承人,且他的生母萧沧海更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又缺少政治手段毫无背景的人。虽然盛辉帝还有个亲弟弟康王杨越,但康王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也没人去撺掇他,他自己还心慌得厉害呢。所以说,朝上还是很安稳的。
秀女们还住在宫里,但这个时候谁还有心情选秀啊?她们被圈了起来,不许随意走动,只能在储秀宫里干巴巴地等着。
皇上昏迷了十天。这十天里滴水未尽,灌也灌不进去。甚至萧沧海亲自含了水嘴对嘴的喂他,也仍然不管用。可是奇异地是,这般下来,众人都折腾得憔悴了,但盛辉帝却仍是一副安详酣睡地模样。呼吸平缓,脸色红润,心跳有力,皮肤还泛着淡淡地白光。不仅一点没有消瘦,简直比健康人还健康,都有点成仙的味道了。
萧沧海这些天却心急如焚,担忧无比,一下子就暴瘦了下去,好不容易养出的肉全都消失了,若不是御医们再三保证盛辉帝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他恐怕就快撑不下去了。
盛辉帝身上发生这般灵异地现象,在这种封建而迷信的时代,自然传扬了出去。
有名道士揭了皇榜,自言能治皇上的怪病。萧沧海原不信这些,但此时也顾不得了,哪怕有一丝希望也好,便将人召了进来。
那道士看过盛辉帝后,断言道:“陛下乃是真龙天子,世间原无任何邪物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