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二皇子就放在哀家这里住几天。”
皇上夫夫听了一愣。
杨靖道:“两个孩子都在这里,岂不是辛苦母后了?还是让皇后带着吧。”
太后不悦地看他一眼,正要开口,萧沧海微笑着道:“皇上是心疼母后了。其实儿臣这几日确实宫务繁多,有些忙不过来呢。若是母后不觉得辛劳,让两个孩子在您这里烦扰几天,儿臣也能松口气,专心帮皇上选秀呢。”
杨靖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笑道:“你这么说,母后还以为咱们做父母的想偷懒呢。”
萧沧海抿嘴一笑:“我可不就是想偷懒吗。知道母后疼儿臣了,正好顺水推舟了。”
他这么一说,连太后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道:“皇上瞧瞧,皇后都这么说了,偏你这个做丈夫的还不知道体恤妻子,想累坏他不成?两个孙儿就放在我这儿吧,必不会让他们掉根头发少块肉。”心里不由赞叹萧沧海确实是个知情识趣的伶俐人,难怪让皇上爱了这么多年。
杨靖笑道:“既然母后这么说了,儿子便厚颜应了。到时您可别嫌他们吵闹,朕和皇后可要好好过几天清净日子了。”
杨荣突然回过头来:“皇祖母,您刚才说什么肉?今晚要吃肉吗?”
太后闻言,搂过乖孙哈哈笑道:“是啊。今晚给荣儿做最喜欢吃的肉糜粥好不好?”
杨荣笑弯了眼,脆生生应了一句:“好!”
杨健不明所以,拍手笑道:“肉!肉!”他年纪小,萧沧海只让他偶尔吃点肉粥,怕他坏了肠胃。可是杨荣无肉不欢,时常会念叨吃肉,渐渐地杨健就觉得那是个好东西。
众人哈哈大笑。
傍晚杨靖和萧沧海回了宫,问道:“你怎么同意了呢?”
萧沧海让宫人都退下,坐在桌前亲自泡了两杯春香片,举止优雅,动作不疾不徐,茶香淡淡地散开,衬着他衣袖拂摆,自有一股出尘高雅的气度。
他递给杨靖一盏,道:“母后年纪大了,想要孙子陪伴,咱们做儿子的,只有孝顺的道理。何况我看母后并没有其他意思。”
杨靖抿了口茶,感觉清香淡浮,心绪平静了不少,道:“我也看出来了。也罢。让荣儿和健儿陪母后几日,这样选秀的时候母后也不会有太多精力插手了。”
不管太后是怎么打算的,这个时候把孙子们带过去照顾,肯定会分散精力,在选秀一事上就不可能太过关注了。而且太后虽然不喜欢杨健,但也不会对他怎么着,当初既然对皇上留下他的决定没有反对,现在也不会去欺负一个幼儿。
萧沧海喝了口茶,道:“选秀的事皇上有什么打算,不妨早点和我说,我也好知道该如何做。”
杨靖神秘地一笑:“就照往日的惯例来,回头你自会知晓。”
萧沧海无奈地摇摇头,也就不再问了。
秀女们入宫,经过了几道检查手续,又集中培训了一段时间的宫中礼仪,然后皇后和德妃便选定了一日准备‘面试’了。谁知这日早上皇上上朝,突然面色发白,浑身虚汗,脸色难看得下面的大臣都看得清清楚楚。
退朝的时候,皇上突然昏厥了过去,朝臣一片大乱。
一方洁白光滑的石台前,一人斜倚在一旁,黑色的长发倾斜在身后,迤逦拖到地上。紫色的华袍泛着丝丝光晕,上面精美的刺绣仿佛活的一般,鸟语花香,浮动流华。
“凡人啊”
清冽的声音仿佛泉水击打在灵石上。
紫衣人一手支腮,一手轻轻点在那石台上。修长的手指优美之极,指尖圆润美好,带着一股神秘的力量,皮肤洁白如玉,闪烁着淡淡的青白之光。
坚硬如铁的石面在那指尖的轻点下,瞬间变成了无限柔软的水面,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