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的外表才喜欢我吗?”
元鳕走向他:“把吗去掉。”
莫逆无力:“你不用那么直接的。”
元鳕踩到沙发上,捧起他的脸:“如果不是你这张脸,我连你是谁都不想知道。”
莫逆突然不知道是该感谢这张脸还是该埋怨。
元鳕这个坏人,以貌取人就算了,还永远那么直接。
俩人都换好衣裳,元鳕把鼓别上了,还有两把短刀。
莫逆看见了,但没问。
路上,元鳕跟他显摆:“我说我能驾驭这鼓吧?”
莫逆没跟她说,这鼓的邪性消了是因为他在她身边。这是道门的东西,只有道门里的人才能有压制住它,不出意外,他应该就是这个人。
元鳕见他不答,看他:“你是不是后悔了?”
莫逆拉住她的手:“给你就是给你。”
元鳕不易察觉地笑了笑。
他们到罗马广场时,人已经多起来了,元鳕看了眼表,然后看向正前方建筑的大钟。
莫逆扫一圈这环境,确实不是他能适应的场合。
元鳕体谅他:“那边有个咖啡馆,露天的,你去等我。”
莫逆看了她很久:“多久。”
人太多了,太吵了,元鳕没听见:“啊?”
莫逆凑到她耳边,又问了一遍:“多久。”
元鳕把表给他看:“二十分钟。”
莫逆知道了。
跟莫逆分开,元鳕挤进人群,又穿过人群,进了罗马酒店,直接上二楼。
进入走廊,有一间包厢外立了几个人,正抽烟聊天,她又看一眼表,然后慢慢走向他们。还没到跟前,她就被拦住了:“活动在下边呢。走错地儿了。”
元鳕冲他笑笑:“我想上卫生间。”
“卫生间也在楼下。”
元鳕连着‘哦’两声,然后在他们的注视下,拿卡进了旁边包厢。
几个男的面面相觑,然后都乐了,互相打趣着:“就问你尴不尴尬?人家有包厢。”
元鳕把门关上,换了身包身裙,再看一眼表,接着从阳台翻到隔壁,落地时故意摔了一跤,抬起头来,几个和尚打扮的人正看着她。
她赶紧起来,一边走向他们,一边道歉:“不好意思,我跟朋友在玩儿吸血鬼翻墙的游戏。今天有活动,罗马酒店所有房间的灯都开着,我不知道有人。”
快到跟前时,有个和尚喊住了她:“你的朋友在哪里?”
元鳕看过去:“啊?”
那人再问时,手伸到了裤子口袋里:“我说,那个跟你玩游戏的朋友在哪里?”
元鳕又朝他们走了两步:“我朋友啊……”
走到攻击位置,她抽出短刀直接插进他喉咙,登时,血像开井时的水一样,汩汩冒出来。
剩下几个人惊了,猛地站起来,掏枪。
元鳕动作多快啊,她早先一步把死那人的枪攥到了手上,说:“你们慢了。”
她看向墙上的表,正好十二点,外头要放烟花了,她趁机三枪把三个人带走。杀完了,她把从东营庙找到了账单和下线名单扔到了桌上,原路返回隔壁房间,抓起苗装。
她先前去东营庙,是想警告学莫逆那和尚,不要做任何有损莫逆的事,结果被她发现这是一群假和尚,明着念经拜佛,暗地里搞传销,这么着急养信徒是想多发展下线。
假和尚的秘密被她发现了,当下就要杀人灭口。
毕竟他们干得违法的勾当,这要抓进去,基本出不来了,所以绝对不会让元鳕活着回去。
要说杀人,元鳕可比他们有经验多了,看他也不是很想活命了,就送他去见阎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