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给我端药吧。”
莫逆记得时间,还没到点:“再让我多抱一会儿。”
元鳕就从他怀里钻出一个脑袋:“那再晚一点吧。”
莫逆没听懂:“嗯?”
元鳕迈开腿骑到他身上,手握住他那截东西,嘴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想被你插。”
莫逆红了耳轮,这话题是怎么跳到这上面的?
元鳕还惦记着莫逆一身道袍的样子,又撩又欲:“老公你换上道袍好不好?白的那件,我想你穿着那件从后边进入我,我会大声叫的。”
莫逆看这小东西活力又被掀起来了,把她从身上搬下去:“我去看看药。”
元鳕拉住他休闲裤的裤绳,不让走:“别看药了,看我。”
莫逆当下觉得不好,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就把衣裳脱了。
元鳕是他第一个女人,也是唯一一个,他对她自然是有很强烈的欲望,可他最能克制自己,正常情况下都能忍住,却始终架不住元鳕来这招。
本来就喜欢她,她还奋力勾引,他血气方刚,物件又不是没用,当然就认怂了。
他拇指摸摸她嘴唇:“你是小老虎吗?”
元鳕点点头,呲出牙,真的像小老虎:“吃不饱的那种。”
莫逆笑:“可是昨天做过了。”后面一句话他说的很难为情:“做了两个小时。”
元鳕把手伸进了他裤裆:“那是昨天的份。”
莫逆:“……”
元鳕跪在床上,手撸着他的物件,嘴去寻他的嘴,灵巧的舌熟练地侵入,卷弄他的津液。
嘴唇是全身最柔软的地方,两个最柔软的地方缠绵,撕咬,真的会情动,情动了,就不想停下来了,就想这么含住彼此,不断吮吸。
吻罢,莫逆把手伸到元鳕嘴边。
元鳕舔了舔他的手。
莫逆一只手脱裤子,一只手把元鳕的口水涂在那物件上,然后在她身后垫了两个枕头,提起她一条腿,捅进去。
先是一个头,他们都屏住了呼吸,他太大了,她太紧了,开始时候总是困难。
接着半个身,莫逆红着脸问她:“还行吗?”
元鳕吸口气:“可以。”
莫逆理智被快感消耗没了,直接刺入,元鳕叫出声来。
粗糙的前戏,狂野地进入,做了两次,又是两个小时。
*
兴惟想莫逆了,过来找他了,这也是莫逆还俗以后,他第一次来找他。
莫逆不在,元鳕在院里秋千上逗猫。
兴惟叫她:“师娘。”
元鳕看他一眼:“你师父不在。”
兴惟‘哦’一声。
元鳕看他认生,回房间给他拿了瓶水:“找你师父干什么?”
兴惟首先注意到元鳕嗓子:“师娘你嗓子……”
在莫逆的照顾下,元鳕嗓子已经好很多了,她没跟他聊这个:“是不是元诀宫出什么事儿了?你师父可能晚上才回来。”
兴惟摇摇头:“元诀宫没什么事,就是东营庙有个学人精在学师父。”
元鳕不怎么感兴趣:“是吗?”
兴惟抬起头来:“师娘你不气吗?我们都要气死了,看师父受人尊敬,就开始学师父的行为处事,甚至性格也学。而且那些信徒根本不管他是不是学的师父,被他那番看起来很靠谱的道理哄骗住,就差把他供起来了。有人提出他在效仿师父,却不是致敬的那种,完全是偷了精华然后包装成自己的东西,那些被他洗脑的信徒竟然反过来诋毁师父,说是师父在模仿他,我们真的……”
他说了一大段,看起来真的气得够呛,元鳕反应平淡,说:“那就不是狗吗?专门吃人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