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她笑,姿态慵懒又妩媚,好坦白的道出她歹毒的计谋:“我下了春药。”
晴天里霹雳不过如此,他瞪着她怎么也无法言语,绝对不相信自己竟然着了道,而且还是他最不会防备的人设下的圈套!
“天殊,你该知道,我最恨人背叛我。”他低哑警告,话语间已全是暴戾。
她好笑的看着他俊脸逐渐铁青转为狰狞,轻笑道:“我不是背叛你,只是设计你,这两者是不同的。”很认真的解释着,她笑得有趣的瞥向他握紧的双拳,“别试图挣扎,我还下了其他的药,暂时克制了你的法力和功夫,天明之前,你都只会是个被约束住的普通男人而已。”
他不敢相信她竟居然做出这些事,狂怒席卷心头,他恶狠狠低吼了:“天殊,自今夜之后,你我不会再有任何关系!”他不会跟一个会算计他的人做朋友,就当这么多年来,他瞎了眼!
金黄的瞳眸微微瑟缩,她闭了闭眼后,还是笑靥如花,“我只要一个晚上,够了。”
落落大方的撑着他厚实的胸口,她坐起身,相当匀称、浓纤合度的娇躯在夜明珠的柔和光线照耀下,晶莹若玉,美得无与伦比,及腰的丰盈乌发披泻而下,衬托得她的腰肢纤细不足一握,娇美得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血脉贲张。
他也是男人,当然不例外。当看清她赤裸身子的每一分寸完美曲线,他无法克制的抽息,觉察到自己欲望的迅速苏醒。
他一直知道她是女人,但由于是最好的朋友,所以从未对她的性别起过任何遐思,直到此时亲眼看到了她赤裸裸的娇美身躯,他才真正意识到她是女人的事实。
“为什么?”他沙哑的低问,抗拒着血脉中药性的奔腾和自身觉醒的强烈渴望,艰难的将视线自她浑圆挺立的乳房移向她带笑的黄金凤眼。他不明白,她绝对不是会计算他的人,如果她真想这么做,她会直接要求,而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下药设计他。
按照理论上来说,这种时候的男人应该都被下半身控制变成禽兽了才对,怎么还会有理智思索她的动机?她挑高细眉,垂眸看着他竭力挣扎的保持清醒的目光,长长睫毛下的美眸流转出有趣,“我只是想尝试一下这种事啊,你睡过的女人无以计数,经验必然丰富,我只是借来享受一下而已,别那么介意嘛。”
他顿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若不是手腕被捆得结结实实,他会一点也不客气的用力掐住她细嫩的脖子,直接扭断。她非常了解他的力量有多强大才出此下策,叫他无法挣脱也动弹不得,这个样子的他,谈什么经验借鉴,根本就是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任她蹂躏好不好?
“我没有睡过无已计数的女人。”他咬紧牙关,无法催动法力和内力,只能以自身的抑制力来抵抗愈发激烈的勃发欲望。
“少来,勾栏的姑娘都说过你在床上狂野得叫人无法消受又享受得很。”她皱皱鼻子,散播自己听来的小道消息,虽然不是很明白字里行间的真正意义,但瞧那些姑娘笑得暧昧不已,想来也知道是夸赞他的。
他忍耐的闭眼,额上青筋却难以克制的暴跳,“我早叫你别去那种地方鬼混。”她是女人,没事干去泡妓院,能学到什么,同性之间的伟大禁忌之爱吗?
她双手抵着他厚厚的胸口,笑得好无所谓,“不去我哪里会知道这些被迂腐老人家视为败德的东西?真是,我就不信他们关起房门来,在里头除了之乎者也外什么也不做,别告诉他们那些后代都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他望向华丽精美的床帐顶,若非时机不对,还真想大笑三声,她古里古怪的性格哪……“天殊,放开我,我们根本就不合适做这件事。”就算她想玩,也该找她夫婿去玩,女人天生就得委屈一点的得婚后再满足好奇心。
一句话扯回她走远的心思,忙笑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