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叫吓得腿一软,脸色全部惨白的蹬蹬后退,连带着软轿也后移了好大一段距离。
“你躲什么?” 黑袍男人缓慢的跨出一步,逼人的狂妄魄力顿时迸射开来。
官差们哆哆嗦嗦的剧烈抖动起来,“烈、烈爷息怒啊……”他们是无辜的,千万别拿他们开刀啊!
软轿上的天殊根本没受到任何恐吓的影响,反而拳头抵住鼻子,嘀嘀咕咕的笑了起来,“老天,无羁,我又没躲,是你吓到他们了。”呵呵,每回看到烈无羁的惊人狂妄气势把其他人吓得软趴趴的情景,都好笑得要命。
烈无羁冷眼扫向那群抖个不停的官差,再瞪向软轿上笑得抱住肚子的天殊,“你坏了我的计划,还有脸笑?”
“不笑了,不笑了。”用力绷起面皮,伪装出严肃的表情,只有单凤眼里还闪烁着浓郁的笑意,天殊很帅性的耸肩,“反正那五个人在我的手上,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总可以了吧?”拜托,别再让抬轿子的人哆嗦了,连带着他坐在软轿上都颠簸个不停,害得他又想笑了。
烈无羁不甚满意,可在看到天殊笑得绯红的面上时,还是勉强点了个头,“秋毫。”既然事情闹成了这样,他也没必要在这里呆下去浪费时间,该是回烈焰堡处理公事的时候了。
“无羁,你等等啦!”在看到他利落翻身上马,转头就要走人的时候,天殊马上直起身唤了出来,在看到他扭头,他忙道:“一道走,我有事跟你说。”
鹰眸倏眯,阴冷的瞪向那个斗胆向他下命令的人。
众官差冷汗猛冒,颤抖着小心观察着烈无羁的神色变化,一旦他有任何出手的迹象,他们就得立刻飞逃,万一让他们的小主子有了什么伤害,他们有几颗脑袋也不够执政官砍哪……
阴寒的压抑气势盘旋游走,几乎要让人窒息了,烈无羁才冷哼一声:“还不走?”调头策马而行。
“快跟上呀。”天殊轻笑着提醒吓呆的属下。
烈无羁没发火?性格暴烈狂妄的烈无羁竟然没喷火?为什么屡次对上天殊,烈无羁除了容忍就只有一再纵容?再如何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也太不可思议了点吧?不管如何,官差们为逃过一劫而松了一大口气,快快的抬着软轿追上去。
骑在高头骏马上的烈无羁要比瘫坐在软轿上的天殊高上一截,斜眼瞥向天殊大大咧咧的坐姿,他剑眉一皱,冷道:“难看。”一个姑娘家,双腿大敞而坐,她还真以为自己是男人啊?
天殊摇扇掩唇而笑,当然清楚他在说什么。
天殊,性别为女,是傲月城执政官唯一的孩子,从小当男孩子养,因为需要培养出一个“至少表面上”还算过得去的下任执政官,只不过似乎有点适得其反,她的外观和个性将男孩子的缺点学得十成十,优点倒好象一点也没掌握到,让现任傲月城的执政官天天抚额大叹失败。
烈无羁,年纪轻轻就已是烈焰堡的最高决策人,未成年之时就顺利将上任决策人——他爹给一脚踹下,以着自身卓越非凡的经商手腕成功为烈焰堡赚进大把银子的同时,也以着自身被宠坏的天之骄子的霸道、暴烈、狂妄等等负面性格扬名傲月城,让人对他崇敬有加,却也怕得要命,谁都担心此刻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的他,被某一句无心之语给惹得暴怒的将人打得到处趴着吐血。
顺便提一句,他的功夫修得也很不错,就在全城人亲眼目睹他空手劈倒数棵参天大树后,基本就没再有人不知趣的撩拨他本来就不太稳定的怒火神经。
同样是天之骄子的天殊和烈无羁本来是牵扯不上任何关系的,但本着官商勾结,狼狈为奸的高尚原则,所以他们两个从小就是刻意被凑在一起长大的玩伴,就算两人性格差得天远八远,也被时间给强迫捆绑成一对青梅竹马,多多少少磨合了彼此相处在一起时的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