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角角,还算能和平相处,为下一辈的官商关系打下了“至少表面关系不错”的伏笔。
对于天殊的女性身份,烈无羁当然清楚,只是他更欣赏男性身份的她。
她没有学过任何功夫,理由是嫌累,所以和普通人没啥区别的可以让他轻松一手捏断她的小脖子。但她的脑袋就非常让人赞赏了,自幼便天资聪颖,光芒出色四射得无法掩饰,上至天文下至地理天地百科,她无一不精,甚至连占术卜卦都摸得透彻,直接可以去当个半仙。
扣除掉她的聪慧,她其他的表现则实在叫人无法恭维。例如,她天殊少爷最大的喜好竟然是上妓院,抱着一堆女人滚来滚去的,让人真的很怀疑她到底是性别错乱还是性格错乱。有这样的女儿,也难怪傲月城的执政官骄傲的同时又如此头痛了……
黄金单凤眼精美动人,天殊笑看着烈无羁挺腰高坐马上的昂藏身姿,悠闲挥动纸扇,嫣唇噙着浅笑。他们的岁数其实相当,只是他做为男性又成天在外东奔西跑的忙着建立他自己的世界,所以看起来成熟又稳健,而她则占着女性的优势,加上面相天生就偏生嫩,十数年相貌不变的依旧少年之姿,他却已七老八十的熟透水梨砸下树了。
嘿嘿,做女人果然便利十足哪。
瞥见她狡黠的笑,他就知没什么好事,转回目光,他索性当她不存在。
她才不放过惹他的机会,坏笑一把,“听说,城东的媒婆昨日揣着厚厚一大叠的画册上烈焰堡说媒呢,真不知是你家的哪位这么走运饱受女性青睐哦。”故意很单纯的咬咬下唇,口吻好奇的笔出手指头晃一晃:“是无限呢,还是无制呢?无拘和无束也快成年了,他们也很有可能哦……”
冷俊面皮微微扭曲,烈无羁垂下眼看着握着缰绳的双手,为什么每每面对着她,他都有一股想将她狠狠掐死的欲望?
那方的快乐依旧建立在嘲弄他人之上,纤指一弹,她开心的笑起来,“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媒婆被你一脚踢出来的时候撞上了我的轿子,她道歉的时候说,好象是为你的婚姻大事才这么奔波呢!噢,好幸福,不光有爹娘的关心,就连傲月城里的媒婆都在为你的婚姻操心呢!”
嘴角些许抽搐,他慢慢转过头,看着她欺骗世人的至嫩脸皮,实在很想对她怒吼,她的生辰不过小他半年而已,依仗自己的相貌去卖小,实在可耻啊!
嫣红的唇咧得好欢喜,她故意眨巴着那双金黄单凤眼,对着他额角青筋暴起的狰狞甜甜笑道:“无羁哥哥……好羡慕你哦~”
虎掌一出,目标就是她那细嫩的小脖子。
落空的原因是很有经验的抬软轿官差们火速的跳离了一大步,边为烈无羁的怒焰吓破胆子,边为自家小主子找死的本事无力叹息。
天殊咯咯笑起来,尤是得意。自小认识了烈无羁起,她最大的快乐就是建立在如何惹得他怒火万丈之上,就算他会迁怒到无辜人身上,她也乐此不疲,看着他暴怒得像只被惹毛了的狮子,她就觉得心情无比舒畅,开心得真是难以言喻呀!
“妖女。” 低沉的嗓音是挤出牙缝的,“不折不扣的妖女。”这是对她最崇高的表述。
她笑得花枝乱颤,抱住笑疼的肚子,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感受着再度凝聚的可怕魄力,官差们皆整齐的又开始哆嗦,不知道这一回,烈无羁会不会终于超脱他仅有的可怜克制力,一掌轰上自家小主子的脑袋?虽然说实在的,他们也觉得自家小主子的确有点欠揍,可她毕竟是自家小主子,他们除了愚忠,还能如何。
笑够了,天殊才抹着笑出的眼泪,笑道:“那个王六的背景我帮你随便查了查,他以前涉及的犯罪资料及同伙的身份资料在我那里,一会儿叫秋毫来取。”
得到真正想听的,烈无羁不再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