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知道错了,不要走好不好?”大丈夫能屈能伸,给自己的妻子伏低做小、认个错,算得什么?她若肯消气,他能再认一百遍、一千遍。
“你走了,我一个人,怎么睡得着?”他委委屈屈、可怜巴巴地说,尽量把自己显得可怜些,好搏一搏她的同情。白茶一直是对他很狠心的,可是他先喜欢她,又有什么办法?白茶却仍然执意要走,甚至举了枕头来打他,推他,说“陆维钧,你怎的这样烦人”,娇软的身子在他的怀里不停扭动,试图挣开他的手。
软绵绵的枕头打在身上,其实不甚疼,可是他却觉得伤心极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她总是要推开他呢?于是,他也发了一丝狠,打横抱起她,便把她扔到了席梦思床上,她那么轻,他又是个顶强壮的,扔起她来便像扔米袋似的。“啊——”白茶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密密实实地压住了,他的双手钳住她的双手,他的双腿夹着她的双腿,他孩子气地得意洋洋地挑眉问她——
“看你还往哪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