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相许,给我钱就行了。”他看了又看这女人的神色,发觉有些不妙。
“呵呵呵,你倒是真会想。就没想过我会把你先奸后杀?”她放开了他,坐回床上,她的神色冷漠淡然。
他还真没想到,然而他并不是不信她的话,只是,他觉得受重伤的女人是不可能杀了他的。先不说这儿是否安全,有他在,她就有躲避敌人的屏障。女人身上的伤,可不是什么老虎能抓咬出来的伤口。
“得,我救了条蛇。”他离开屋子,他得去弄些吃食,他可不想因为多了个女人而饿肚子。
简单的小米粥加一小碟腌菜,端到了屋里的木桌上,“喂,吃饭了。”
对方伤的是腹部,缠着纱布,他给她穿上的外衫她都给脱了,傲人的胸部也被纱布缠绕,他无所谓的挥手,走出去,刚到门口,那女人说道:“记住,我叫无眠。”
他只是个普通的猎户,他甚至没走出过漯河镇,他从小生长在这儿,不知漯河镇之外的地方是何模样。
他鼠目寸光,他还小肚鸡肠。
他不知道这女人有何来历,只是他知道这女人绝不是普通人。
她身上那严重的剑伤,那冰冷无情的眸子都告诉他,她是个江湖人。
想着怎么从她那儿得到金钱,他当然是乐意的。
就这样,他收留了女人几天,女人的伤愈合速度惊人,已经可以打一套拳法而无丝毫疲累。
果然是,女人都是怪物。
一想起村里的媒婆告诉他,雨花村村长的女儿如花似玉,就是力气大了点,打人不轻不重了点什么都是不错的,他就整个人不好了。力气比他还大的人,他觉得太逆天。然而,女人就是这样的,他可不想被家暴,想也不想就推脱了。
傍晚回到家里,无眠坐在院子里等他,他顿时惊讶的看着她。
“交出来。”无眠身穿一身藏青色衣衫,那是他的衣服,他当然不介意自己衣服被女人穿着。只是,她说的是什么呢?
“哈哈哈,是不是饿了?可惜啊,今天没有猎物,最近那些动物真是贼聪明,我找了好久都没逮到一只。”
“再说一次,交出来。”无眠眼神阴鸷,他好歹懂得些察言观色,只是,他依旧想装糊涂。
“交什么?你还没交给我食宿费呢。”他想起来就气,他救了她,结果是又给她端茶倒水的,买药煎药的伺候,她还凶他,太不像话了她。
说罢一阵风吹来,他已经被推倒在地上,冰冷的刀锋抵在他的颈边,丝丝凉意让他不得不颤抖,背着工具的背篓和弓箭被她一刀解开了散落在地上。
这混蛋的女人!
竟然摸他的腰!天知道他的腰是最敏感的!
“呜”他不由得呻吟一声,无眠摸完了腰间就袭击他的胸口,摸出了一块玉牌。
“还给我!”他想抢回来,却被无眠一只手摁住而动弹不得。
“呵,本就是我的东西。”无眠把那刻着罗字的玉牌收好,“你不知道随便拿人东西是不对的吗?”
他被噎了,没说话,只是不敢看她,他躺在地上,上方的无眠一只膝盖顶在他的裤裆。
羞耻感一下子窜入脑海,他脸红的紧,奈何他脸较黑,他人看不出丝毫。
这女人,明明是她给不起钱,他只好拿了那块看起来很值钱的玉牌了。
无眠看着身下的男子,心中不屑此人的所作所为,只不过她也非好人,跟这人并无两样。但,自己被人偷了东西,终究是不好受的,她当然得惩戒一番。
“你想要作甚么?”他急忙想要爬起来,却被无眠一把提起来带进屋子里。
“很快就会知道。”无眠说完,很轻易的扒下他的衣衫裤子!
他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