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母亲,也就是右护法灼御,假名乔新月,是一直知道你的情况的,可能她对于你父亲太过于疯魔,连你,她都吃醋,所以把你扔了,你很生气对吧?”
“你的母亲,见我把你带来,还以为是想对付她,她真的是想太多,不过,她绝对想不到,我用另一种方式对付她。”说罢,她扑倒云桑,亲了亲。
“这样,你父亲知道了,会怎么想?肯定是让你母亲不好过,我恶心她的目的就达到了。”自己的儿子被她吃干抹净,该气的不轻。
摇了摇酒葫芦,发现喝完了,云桑打了个酒嗝,任由无眠抱着。
云桑这次也不抗拒无眠的亲近,只是,无眠发现了一点问题。
按理说,她与云桑已经有过多次夫妻之实,她也一直在标记云桑,却没有发现云桑有被标记的图案——藤蔓。
但是她很快得到了答案,云桑被标记的图案是在屁股缝里。
无眠呵呵冷笑,该死的,标记竟然出现在这种地方,难怪看不到。还是很丑的标记,然而她从未得到云桑的种子,这更让她气愤。
“无眠,我想离开。”云桑说道。
“为什么?”无眠无法理解,云桑不是想去看看外面,喝遍天下美酒吗?
“因为我觉得还是以前的生活好。”
因为无眠的出现,他的生活已经被打乱,他有时会想,他没有前进的方向了,原本他的愿望不过是当个首富,能够有喝不完的美酒,但是他知道,他的性格,是不可能真的努力去成为一名首富的。因为他本身就懒散,他懒得去拼搏。
无眠,一个闯入他的生活不肯离去的女人。
“是这样吗?”无眠看向他,眼中似乎有些泪光。
良久,无眠站起身,徒步离开。
云桑望着他的背影,暗自捏紧拳头,松了又握紧,如此反复几次后,他才仰头,默默的呢喃:“真傻。”
他们之间,其实并没有那么深的羁绊,谁都可以抽身离开,他只是不想,不想无眠因为他而改变。
女人,是善变的,男人亦是。
他爹曾经穿梭在女人堆,他不明白那些女人原本温柔的模样,因为一个男人而变得冰冷无情,成为冷漠的偏执女人。
长大了才明白,然而他不需要真的去深切体会一番,他对于这些情爱,没丝毫兴趣。
过了几天,他觉得无聊至极,他的那爹娘是不见人影的,无眠来无影去无踪,他一个人走过偌大的庭院,看着那些想上前搭话的侍女们,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一个大大的包裹,装满了金银珠宝。
这些是那些侍女送的,他想不到,摩罗教的普通侍女都是穿金戴银的,简直是富的流油。?
他该回他山沟沟里那让人思念的竹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