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他也不知道那个云仇为何方神圣。
他的父亲叫做云鹄,母亲名为乔新月,这位云仇是谁?
而无眠一早出现,绝不只是来逗他玩吃他豆腐吧?
然而世事难料,一件事情你把它想的如何如何复杂,其实它就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事情。
当他和无眠坐在会客的小庭院里,见到了传闻中的摩罗教教主,见到了自己的莫名其妙死而复生的爹时,他已经傻了。
他活了26年,他从未觉得自己是脾气差的人,可此时,他只想手中有一条鞭子,抽死眼前的一男一女,没错,都穿着恶俗的红色衣裳的男女!
“儿子你要冷静,为父并不是故意欺骗于你,这都怪你娘,她”男人那张俊美的脸此刻苦哈哈的与他解释当初的缘由。
他曾经,父母在身边,但是他的记忆里,娘是一个冷淡的女人,娘并不喜欢他,爹似乎对娘也不喜欢,就跟那些喜欢吵闹的夫妻一样,娘用暴力解决事情,爹就逃避回家,在外招惹其他的女人。
他一直觉得他的娘过于冷静,对于他爹夜不归宿酒醉街头的事情冷漠以对,表现得太不正常,可是那时他还小,并不懂得大人们复杂的情感问题。直至爹爹生病去世,他的娘就突然消失了,他才发觉自己被所有人抛弃了。
原来是娘用的诡计,目的是让他的爹爹以为自己死了到了阴间,且不能离开她身边。
而后爹爹发现他并没有死,是娘骗他的,于是闹了好久,闹到现在,因为爹爹发现自己被骗,想去找儿子,但是儿子已经不在以前的地方了,才会派人找的,却一直没有结果。
谁想到儿子自他“死”后,就奔山沟沟里当个山野村夫呢。
“停停停,我是越听越糊涂,那时候娘消失了,我是一个人找寻娘的,结果迷路了,于是被一个老爷爷带回家了。”说起来,那时候爹死了,他又对亲娘不亲,亲娘抛弃他,他也无所谓。
于是就在山沟沟里长这么大。
“呵呵你们这一家子真的很好玩。”无眠在大家面前笑了出来,他可是记得她在别人面前都是冷阎王的。
原来无眠带他走是这个原因?
可是,这真的只是让他与父母团员?
第三天,他那突然冒出的父母没有来打搅他,而无眠似乎在忙什么,他无从知晓,他于他们来说,不过是一个小角色,或许,小角色都算不上。
这处山庄非常宁静,看起来也无一丝生气,院落里,花草树木郁郁葱葱,即使处处都是美景,他却百无聊赖,还不如去林间挺鸟儿鸣叫呢。
“你在叹气。”无眠的声音出现在上方,他前后左右看,都没看到无眠,抬头才看到她现在屋顶的瓦砾上,高高束起的马尾随风飞扬,她的身体挺拔,仿佛永远也不会倒下。
“是么?我只是遗憾没有美酒喝。”他故作惆怅的说道,倚靠在院子里那颗树下,他的眼睛注视着她,仰头看着如同君临天下的王一般的无眠。
无眠眼睛未眨一下,看着云桑那懒散模样,云桑的喉结突出,那偏黑的肤色在阳光的照射下看起来更黑了,她忍不住叹气,这个男人,怎么皮肤就是那么黑呢?
云桑的衣裳穿的松垮,整个胸膛露出来,那痕迹已经淡去,她想再一次给云桑的胸膛弄上去那些暧昧的痕迹,从云桑不自觉露出的肌肤,她看了就移不开眼,恨不得眼睛黏住那地方。
女人,跟男人一路货色,对美色没有抵抗力。
她消失了一会儿,而云桑就没发现,靠着树干坐下,微风徐徐,天气如此清爽,忍不住就睡着了。
他是被酒香诱惑醒的,睁眼一看,石桌上正好放着一坛百花酿,他看的眼睛都直了。
酒啊,谁放在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