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抱着她顺势倒在床上,暴风骤雨转化为和风细雨,温柔地在她湿滑到不行的甬道里挺弄,“抱紧我,一会儿就好。”
蔷薇听话地紧紧环着他,双腿架在他肩上,任他慢慢加快速度加重力道。
高潮过后极度敏感的身子很快被他的温柔攻势再度激发出一波小高潮,察觉到他要射之前,蔷薇紧紧勾着他,“射里面好不好。”
霍言初以吻封缄,却仍然在将射的前一瞬拔出来,又一波滚烫的精液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有些懊恼,有些遗憾,又有些感动。
百味杂陈,最终,心里有个声音小小地在说:他是在乎我的吧。
“霍言初……”她将他拉下,让他轻压在自己身上,贴得严丝合缝,“就这样,让我抱抱,别动。”
身下是他的床,身上是他。她在充满他气息的空间里迷醉不已。如果此刻能更长一点、更久一点,多好。
她纤长的双手抚过他宽阔的肩,游走在他肌肉线条优美的背,渐渐往下,他连腰线都这么性感,再往下……
手忽然被他抓住了。
他吻着她轻笑,“再摸今晚别想睡了。”
蔷薇眨眨眼,笑得媚态横生,“那就不睡。”
两人一来一去一逗一弄,手上却都没有放松半点。
蔷薇美眸半阖,丝毫不放弃地想要往下多探一点。
她刚才摸到的凸起是什么?
思绪瞬间千回百转,她轻咬下唇,指尖探到那一点凸起,怯怯地问霍言初:“这是什么?胎记吗?”
霍言初深深地看进她深棕色的瞳孔里,良久,才摇了摇头:“伤。”
蔷薇指尖一颤,是什么伤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
她望着他,“还疼吗?我看看好吗?”
他不言不语不摇头也不点头,蔷薇抿了抿唇,“那我摸摸好吗?就摸一下。”
声音随着指尖抑制不住地颤抖,她赶紧合上眸子,怕被他看出她更多的心思。
她需要确认,那是不是……
隔了好久好久,久到她几乎要放弃了,霍言初终于放开了她的手,她强忍着急迫以一副关切的、心疼的姿态抚上那个隐蔽的伤痕。
十字形状的;
有一块极小的凸起。
不知何处而来的夜风掠过,带起他身上的木香侵袭她的感官。
钥匙终于与锁孔相遇,有一扇门以沉重的姿态发出吱嘎的响声,在她心底深埋之处,以坚定的姿态,徐徐打开。
“霍言初……”
是你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