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进退不得,他也难受得很。
蔷薇掐着他手臂的指尖都白了,却还倔强地不要他退出去。
“你等、等我缓缓……”
她趴在他肩上大口地呼吸着,后腰传来他掌心滚烫的温度,心里一暖,似乎也不那么疼了,她湿润的唇轻轻他的耳垂,低声道:“好像……不那么疼了。”
“真的?”他试探地动了动,发现她只是轻轻抽了下身子,并无明显的不适,但顾念着她初次破宫的疼痛,他还动得很轻柔。
直到疼痛几乎不再,替而代之的难以言喻的被深深的侵入感带来的……她也说不上是快感多一些还是其他感觉多一些,她唯一能确定的是……
“霍言初……好深……”就好像他紧紧嵌入了在她身体里,两个人再难分离。
她依在他怀里,紧紧揽着他宽厚的肩,努力往下坐,企图让他更深一些。
“我不疼了,你动动。”
直到男人暴风骤雨般的挞伐顶弄袭来,她终于意识到这个男人强大的忍耐力。
原来他一直在等她适应,等她的首肯。
一旦突破了的宫门,再没有能阻挡他深入的障碍,他不再收敛,每一次的挺进都是全根进入,饱胀的阴囊啪啪打在湿透了的阴阜,恨不得也要跟随者那滚烫灼热的棍子一起钻进那销魂窟。
“言……霍言初……唔……”
好深……原来做爱还可以这么深,每一下简直都像是撞在她心尖上,撞得她心肝都在颤抖,好快乐……快乐得她全然不知身在何处,只能哭泣着呐喊男人的名字。
肏得越发松软的宫口殷勤地吐着蜜露,每一下十足的吸力对霍言初都是莫大的诱惑与自制力的考验,他恨不得一头扎进里面,把积蓄已久的精华一次次一波波一汩汩全部射给她,让她的身体里承载他生命的精华。
蔷薇被肏得呼吸都大口大口地,阴道被肏得几乎都麻木了,可深处那尖锐的快感还在一波波累积,越发清晰,近乎失禁的快感越来越近,她急得不行了,可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不仅不放过她,还将她死死按在怀里,比之方才肏得更凶更狠。
“霍言初、霍言初……”她急得捶着他的肩放声大哭,“不要了不要了,我要尿了,呜呜……”
男人丝毫不放过她,反而满意地在她耳边轻咬,“专心点,尿出来。”
他这么说,她又羞又窘,哪敢尿啊,只好使劲憋着,男人被她夹得难以动弹,只好温言软语地吻她哄她,“放松,那不是尿,你知道的,让我给你高潮,放松,嗯?”
她永远抗拒不了他声音里的魔力。
随着他的诱哄,她所有的感官再度被拉聚到被他肏弄的酸软的宫口。
清晰到他每一次拔出宫口那轻微的一声“啵”似乎都听得见。
一次又一次,好烫,好大,好酸……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终于忍不住再次泄身,这一次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特别,她从来没经历过,下身跟失禁了似的泛滥成灾,想着就觉得丢脸,忍不住就趴在他肩上哭了起来。
男人僵了一瞬,深呼吸了几口,将她揽住,大手在她光洁的裸背上轻抚,叹了口气道:“真是水做的,下面是水,上面也是水。”
蔷薇恼得一粉拳捶在他肩上,“还不是你。”
霍言初忽然笑了,笑得眉梢眼角像是三月明媚的桃花开得艳丽,她看得脸颊发烫,心脏怦怦跳,再不敢多看,趴在他笑得震动不停的胸上,他平素若有似无的木香味似乎因情欲的勃发而浓郁了,催情,又催眠,让人好生喜欢,让人忍不住想……一辈子就这么趴在他怀里。
身体里的坚硬未褪,硕大的龟头似乎在跳动,她终于想起来,自责道:“你还没射,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