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点。”他贴着她耳边,沙哑的嗓音是最性感的勾引。
她不由自主地大了声:“好深……啊啊……霍、霍言初……你好大好长……啊哈……”
粗壮的阴茎把媚穴撑开到了极致,身后男人的顶弄一下比一下狠。
淫水飞溅,两颗饱胀的阴囊摇晃拍打,发出淫糜的啪啪声。
“喜不喜欢我肏你?嗯?喜不喜欢?”
“喜欢……好喜欢……”她扭过头来,脸上还有泪痕,那是快乐到极致的喜极而泣,她找着他的唇,胡乱地啃。
“霍言初……好、好喜欢你肏我……肏、肏死我好不好……不要、不要走了,肏我一辈子好不好……”
霍言初吞掉她未尽的话,阴茎在她媚穴的软肉中肆意翻搅,次次抵住她的花心碾磨。
“啊啊——”蔷薇身子突然一个猛颤,然后开始密密地颤抖,修长雪白的天鹅颈长长仰起,脚背绷得笔直,晕眩到直翻白眼。
霍言初在她临近高潮的瞬间,咬着她的耳朵,低声地诱哄:“告诉我,你是我的。”
“是……我是……你的……”
高潮袭来,她快乐得泣不成声,男人满意地停下抽插,享受着湿软紧致的甬道里媚肉一阵阵绞紧的快感。
女人身子一抽一抽,媚肉软得不像话,霍言初抚着她敏感的奶尖儿轻声问:“舒服吗?”
不用言语,女人绞得紧紧的、舍不得他离开的甬道便是最好的证明。
他略一思忖,下一瞬,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像一个来自地狱的绝美血族充满诱惑力的勾引。
“让我……再进去深一点,好吗?”
蔷薇扭头,迷蒙不解的眼神看着她,他索性将她扭转过来与自己面对面,柔软的奶子,坚硬的奶尖儿在胸膛上轻擦,他粗硬未泄的阴茎牢牢堵着,没有一滴敢悄悄泄露出来。
她好湿好软……
想进得更深……
“蔷薇,放松。”
那只拉琴的艺术家的手,此刻在她的臀间灵巧地游走,在被他撑得薄薄的会阴间轻弹,她高潮的余韵未过,又被他挑起了欲望。
她索性将上半身的重量全部给了他,尽情享受他的指尖、他的阴茎带来的性爱的魔力。
“我要进去深一些,会有些疼,你忍忍。”
很疼吗?蔷薇有些犹豫。
像是读到了她的心思,他安抚地在她唇上轻吻,“一点点疼,疼过了就舒服了。”
舒服?会比现在更舒服吗?
他低着她的额,诱哄的语气充满了魔力。
“会很舒服很舒服的。蔷薇,让我进去,让我完全拥有你,好不好……”
她被他诱惑了,隐约中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那是曾有过男人向她提出的要求却被她拒绝了的。
那是一个女人最神秘最隐蔽的秘密,可她,想将自己完全交给他。
“霍言初……”
察觉到她放松的一瞬间,霍言初未曾消退粗硬的肉棒借势一鼓作气狠狠就是一顶,终于,噗地一下,那张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的小嘴终于张了开来,狠狠吸住他硕大的龟头。
好紧……
霍言初紧咬着牙关,深深地吸气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在这巨大的吸力中缴械投降。
蔷薇被他突破的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目的果然是她的子宫口。
从没被人造访过的秘密之地第一次被人造访,还是那么大那么长尺寸惊人的客人,她疼得在他怀里直哆嗦。
“疼吗?”霍言初关切地问,她疼得小脸都白了,“我退出来,你放松。”
说着就要退出去,蔷薇下意识一夹,“别、别走。”
霍言初轻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