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顺利的话12点之前可以下班。”另一个护士接口道。
在三楼拐角的一个隔间,艾洛找到了她,躺在狭窄的上下单人宿舍床的下床,她睡得很熟,地上放着的不是她那双高跟鞋,而是一双舒适的医务平底鞋,隔间的角落里堆放着清洁的工具。
艾洛没有叫醒她,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那张沉睡的容颜,那么安稳祥和的呼吸,她的脸色疲劳极了,又长又卷的头发用橡皮筋束成一个干净利落的梨子状,此刻却有些散乱但是没有散开。
她的脖子又细又长,那么白,落入艾洛的眼里。
男生凑得那么近,放在这之前,他绝对不敢靠她那么近,可是现在他无所畏惧,内心一片平静,就像那黑夜的湖水,即便暗夜汹涌,表面仍旧沉稳无波。
他的手很大,每一根手指都很长,每一个骨节之前都积蓄着力量。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皮肤很好,光滑细腻,就是有点苍白。艾洛曾经无数次看着她的照片都想象着亲手触摸的感觉,原来是那么真实,跟他想的真是天差地别,他舍不得放开手……
所以他嵌住了她的脖子,他的手很大,力量也不可小觑,他可以保证即便她醒过来也无法反抗更别说发出一丝声音的时候,轻易扭断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