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进到底,俞夏草浑身乱动,娘哎,可遇着宝贝
哩,恁火热热,恁舒心像意,咋着都哥哥那柴火棍,强一百倍。
「啊呀呀——」俞夏草几个鲤鱼打挺,抽扯那鸡鸡,「呱嗒呱嗒」阵响,惊
吓得严霞光在旁边目瞪口呆,张嘴吐舌。
俞夏草不管不顾,屁股连番耸动,晃荡得床铺,「吱吱嘎嘎——嘎嘎——吱
吱——」旁边的严霞光,咋着也躺不稳。
刘作伐这是钻了第三个洞洞,小心眼原以为,娘们除了长相不同,其它没啥
差别。谁知,进去的这三个,个个滋味差异大着哩。紧紧暖暖,各有千秋。
见俞夏草上来就是急促啃咬,不慌不忙,运起架势,先将功法练习,随俞夏
草屁股如何抽拽,只守着气息连绵,生机不断。
抖开枪花,攒、刺、打、挑、拦、搠、架、闭,俞夏草来个美女照镜,刘作
伐就渔郎问津;俞夏草吃不住,四面埋伏,刘作伐信手游缰,白蛇吐芯;俞夏草
吃疼,两片肉白鹤亮翅,刘作伐摇摇摆摆,二龙戏珠,青龙摆尾,「卟叽卟叽」
水珠四溅,几十个回合下来,俞夏草腰肢无力,屁股被床单磨的生红,胯里嘴角、
里腔麻木,「啊呀娘哎娘哩……哟哟哟——噗噗——呼哧呼哧……」瘫软不动:
十三年的精神气,好像一下子,都抽光了!
这才歪着头,看着旁边石像般的严霞光,「妹妹哩咱好福气……」
严霞光梦醒似的回过神来,摸着俞夏草汗津津脸颊,「姐姐真神勇哩,抽的
啪啪响。」
忽然想起了啥似的,弯腰探头看俞夏草胯里,顶头生些软细细的黑毛,稀稀
的几根儿,那缝隙,就像熟红桃儿开列一般的,红唇灿灿,哥哥的鸡鸡,还在钩
戈握拳,「噗噗」出入,周围黏黏糊糊,腥气扑鼻,看了一会,几点水花,溅到
唇上,忙忙退回来。
哥哥的鸡鸡是铁焊就的,咋恁坚强哩。严霞光咬着手指,痴痴地瞄着……
、第章、设计
吃饭时候,听二嫂说起地里事情,人们干活闲暇,常捉弄胡巧凤,有时候书
记过来,娘们捉弄的更狠。
刘作伐听了,记在心里。
爹听了,「人们也是闲得无聊,又没有正经事。嗨,老天爷也是作孽哩,单
单撇下这孤身女子,模样又出众,自然容易惹祸哩。咱家人遇到这事,能替遮挡
哩,就帮帮。毕竟这家人,过去也体面着哩。」
「爹,都骂她是洋狐狸精,她咋长得和咱们不很一样哩?」
「她爹那年去天津做买卖,不知咋着领回来个大个头白娘们,说话哇哩哇啦,
谁也闹不明白。你老爷在世,就断定,这娘们是个丧门星,果然斗地主,家里被
牵连了。不过,咱们处事,看如今社会,啥都是反着走哩。咱也要注意,该反着
哩,也要反着。前人做生意,也讲究人弃我取,人取我与。这里面道理很多,
你们看着办吧。」
吃了饭,上地的上地,上学的,就剩下刘作伐了。三哥、四哥,本该上高中,
学过「三机一泵」,队里又没有这些机器,干脆,就回来了,先修理修理「地球」。
路上,刘作伐碰见牛得田从家里出来,「喂,地上有猪食,咋耷拉个脑袋?」
「哦,是牛得田呀。地上就是有,俺也不敢和你争哩。」
「为啥?」
「离你家门口近啊。」刘作伐装迷糊。
「啊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