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喜爱的学生脸上潮红,翻翻抽屉,找出两片安乃近白片,看着学生喝下了,
再叮咛。
「谢谢老师哩。」
「赶紧回去吧。记住盖好被子,别乱蹬。」
「嗳,回见哩老师。」刘作伐捂着头,出了教师办公室。
到了校门口,一溜烟往严霞光家里跑。
街里静悄悄,能干活的,都下地了,所以刘作伐也不怕别人发觉,提起一口
气,八步赶蝉,连跑带跨,一会,就到严霞光家门口。
从胡同跳墙进去,东屋门,半遮半掩,「严霞光——」
「谁?哥哥,快来哩。」
刘作伐三下两下跳进去,严霞光半支着上身,俩奶顶着红脑壳。
「哥哥,快扶俺下去,俺下边憋尿哩。」
刘作伐过去,一手后背,一手垫到腿弯,两手托着热乎乎,移到尿盆边。
「呲呲——」一股骚气味弥漫满鼻孔。
「啊呀,憋死俺哩哥哥你咋知道俺要尿尿哎哟哟逼口火辣辣哩哎哟哟呲呲—
—哎哟哟呲呲——」
刘作伐等严霞光尿完,平放床上,果然,腿缝熟蜜桃一样,鼓的老高。手掌
平贴上去,火辣辣地,几个尿珠珠沾上,还是直烧掌心。
刘作伐忙对着关元、道府、长强、会阳十来个穴位,点、揉、搓,又在胯骨、
腹部推拿、指针,忙个不停。
听到外边拍打喊门,刘作伐忙出去,「哎呀,刘作伐你早来了跑死俺哩!」
见是刘作伐开门,俞夏草满脸是汗,手扶着刘作伐,歪歪扭扭进来,一屁股坐床
边。
「啊呀——」俞夏草弹起,「你,你,你们俩又日弄……」
刘作伐伸手捂着她嘴,「姐姐,你别胡说。」
严霞光侧身拉住俞夏草,这才大喘气坐下,「咦,刘作伐你小子中啊,还会
医术?啧啧……」
俞夏草瞧着刘作伐熟练地给严霞光推拿,白馒头慢慢小了些,紫紫发亮暗淡
下去,严霞光躺着,舒服地「哼哼……嗯嗯……哼哼……嗯嗯……」
「老妹,你且别哼哼唧唧哩,哼哼得俺心里都乱了。」俞夏草脸红扑扑地,
额头青筋胀脑地啵啵跳,心忽腾忽腾地蹦,奶鼓鼓地胀,腿里夹了几夹,夹不住
地难受……
自己那眼,自家哥哥也曾经投入过几次,出出溜溜,也知道那些滋味。不过,
看着严霞光经了刘作伐一次出溜,就变成恁样,心里早酸不拉几,所以学校夹弄
里有意摸摸了,方信严霞光所言不虚,缝里越发痒痒。把刘作伐骗过来,自己心
里就有想法。现下,看着刘作伐老神在在地,在严霞光光嫩皮肤上,滑来滑去,
眼里越发止不住。再加上严霞光哼哼唧唧,眼里火星都冒出来。
「哥…哥——俺也难受,干脆哥哥也给俺挠痒痒。」坐起来褪下裤子,一想,
一不做,二不休,扭身也要去掉刘作伐裤子,刘作伐自然躲避。谁知,俞夏草是
个老手,脱自己裤子时候,已经瞄准刘作伐露出的布腰带头,俞夏草伸手,刘作
伐躲避,正好「噗」扯开带子,「跐溜」裤子跌落脚脖子。
「哥哥,你就成全俺姐姐哩。」严霞光脸红红地拉住哥哥手,俞夏草趁机抓
住露出的杆杆,果然,惊喜得俞夏草赶紧往胯里拽,幸亏刘作伐有点功夫,顺着
劲头上床,顺着牵引进门,俞夏草迫不及待就是耸动,里边的痒痒,果然进一点,
退一点;进两进;少一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