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蠢材,也明白发生了什
幺。
田芊芊对她师父的本事了然于胸,思前想后,也断定镇上再没别人有这种本
事,只是依她所说,这种不为控制只为摧毁心智的毒辣法子不仅对心神损耗极大,
得到的好处也极为有限,龙十九应该有多年未曾用过,其中想必有什幺缘由。
毕竟按猜测中仇隋的需要,用五罗媚颜心经操控人心激发自然情欲才是更理
想的法子。
龙十九这般操作,简直如同为仇隋架了一座冰桥,湿滑难行,还摇摇欲坠。
至于剩下的知道地点还未及清理的天道据点,赵阳微微一笑记在心里,其他
人也就不再多问。
对李玉虹的死,赵阳这位前辈显然颇有微词,最后还是按捺不住,警告聂阳
叫他答应一旦大仇得报,便立刻废了这身邪门功夫,免得贻害世人。
“武功可以再练,人这一辈子,可没得重活。”赵阳最先起身离去,他喝干
了壶里最后一口酒,留下这幺一句,闪身出门。
田芊芊心底到觉得聂阳这门邪功没什幺大不了的,只是现下显然不是出言支
持的时候,只好柔声道:“聂大哥,这也不是你成心有意,就别一直装在心里了。
王夫人心神已经被我师父毁的干干净净,下半生纵然活着,也不过是个只懂得向
男人求欢的痴傻淫娃,要我说,还不如死了的好。”
唯恐被人注意到异样,聂阳不敢在这边久留,临走前绕到赵雨净屋外,隔窗
看了一眼,心中既有几分恼怒,也有几分悲悯。
这一绕路,到叫他远远见到了玉总管一面。
并没人向他介绍,他也并未上前寒暄,只是远远看了那幺一眼。
只是一眼,就足以断定那女子的身份。
锐利如刀的森黑双眸,俊美如玉的英气面容,除了昔年名动天下的女神捕,
又还能是谁。
玉总管只是望了他一眼,微微颔首权作招呼,口中仍忙着交代事务,视线一
转便又回到面前那几个劲装汉子身上。
聂阳无声的叹了口气,不知道她昔年的嫉恶如仇还剩下几分,若是八成仍在,
一旦知道李玉虹的事情,恐怕又是个会记在账上的。
报仇之后,欠下的帐一笔笔慢慢还掉,说不定倒能成了他此后人生的目标。
没有目标的人生,才是最可怕的。
回去之前,他拐到茶坊要了一包上好毛尖,圆了出门时的由头,这才慢慢往
聂家大宅那边溜达过去。
出门干活的小厮若是不偷懒,才会惹人起疑。
那帮武林中人大都还在休息,聂阳一路走回卧房,也只见到孙绝凡一张熟面
孔,不过为了不引人注意,两人并未彼此招呼。
拒绝了帮忙的要求,孙绝凡的时间和聂阳一样富裕,应该也在趁着仇隋他们
轮流值守的机会尽力调查着什幺。
两人都把仇隋性命看作毕生心愿,虽有合作,关系却谈不上紧密,能托她照
料月儿,聂阳已经十分知足,也不奢求她会主动讲出什幺情报秘闻。
只是看她死气沉沉的双眸难得有了星点神采,看样子,必定是发现了什幺。
聂阳回到房中,田、慕两人仍在休息,慕青莲感觉过于敏锐,白日里反而难
以睡沉,索性盘膝闭目打坐,不若田义斌,大字躺开在宽阔床板上,好梦正酣。
心想今晚多半还要彻夜行动,也只有趁这时候多歇片刻,他回到外间,不敢
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