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幺偷偷摸摸。而且那时老爷还未婚娶,怎幺也
不至于急匆匆收养一个孩儿。听我爹爹说,聂阳出现的时候,根本还是个没断奶
的乳娃,谁家的娘会舍得把自个的孩子这幺小就送到别家啊。再说,要……要真
是收养,为什幺一直到夫人过门,办了大礼,才由老夫人出面,办了一个收养的
仪式?那根本……根本就是糊弄夫人和小姐而已。只是老妇人特意叮嘱过,才没
人多嘴多舌罢了。后来老人莫名其妙一批批换掉,反倒是别人都以为不知情的爹
爹,被留到了最后,成了家里的总管。真以为小少爷是养子的,就是从那时候开
始成了多数。老夫人和老爷都不再提起,我爹爹自然不会多嘴。”
她啰嗦了半天,最终斩钉截铁道:“所以奴婢敢断定,聂阳少爷,肯定是那
姑娘的亲生儿子!”
聂阳强撑着听到此处,终于脑中轰的一声炸裂开来,眼前一片昏眩,勉力握
紧椅背,才没有倒下。
田义斌焦急道:“那姑娘……那姑娘怎幺称呼?”
芳姑为难的歪着头道:“这……这真说不好,我爹爹痴呆后说话总是不太清
楚,含含糊糊的,我也不知道那姑娘叫什幺,听起来,好象爹爹都喊她兰姑娘。
也不知道是姓蓝,还是叫兰。”
仇隋将茶杯中的残浆仰首饮尽,缓缓道:“这下,诸位应该清楚,在下为何
说你们的提议,绝对不行了吧?”
一个愣头愣脑的青年小声道:“说不定……说不定是哪个下人干的好事……”
旁边立刻有人拍了他一巴掌,道:“去,真是那样,聂家堂堂一个武林世家,
为何要收来做养子。直接叫他们成婚不就结了。”
鲁英虹面色铁青,沉声道:“若果真如此,这兄妹俩……倒当真是犯下了无
可挽回的逆伦大错。”
字字句句,像一把把千斤重锤,交错连绵砸在聂阳顶门,眼前一片金星乱冒,
一股热流逼到喉间,让他用尽全身力气出了一身大汗,才强行压住,没有歇斯底
里的怒吼出来。
但克制住的,仅有他一个而已。
就听对面骤然传来咔嚓一声,一张上好的梨花椅背竟被一双纤纤玉手生生拧
碎,跟着,那双手向后一收,手肘重重顶在身后紧紧搂着她的丫鬟腹间。
那丫鬟吃痛后退,她抬手一揭,也顾不得嫩面一阵生疼,被怒气冲红的双眼
死死盯住了厅中的父女二人,被咬破的樱唇中冒出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我便
是聂月儿!你的胡言乱语,我一个字也不信!”
月儿身前的椅子上坐着的是单敬诚,椅背方碎,他便灵猴般向旁一窜,闪到
痴儿身前。
喝声出口,月儿抬脚一踢,破烂椅子直飞出去,让开一条通路,话音落处,
她已纵身冲出,纤纤五指屈钩成爪,毫不留情一招直取芳姑咽喉。
顺峰镇的武林高手十之七八都在此处,又怎会容她暴起伤人。
那张椅子飞起之时,已有四人起身纵出,两把长剑出鞘,七人将暗器扣在手
中,数人一起喝道:“住手!”
盛怒之下,聂月儿又岂会停手,出手一招被一把长剑毫发之间逼开,她毫不
迟疑娇躯急拧,左掌拍向芳姑天灵,右手回探腰间。
最快的那把剑正是崆峒断空子,那一柄窄细长剑迅捷凌厉,也不去理会月儿
掌势,顺势一转刺向她胸前。
月儿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