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也就别耽误了人家,便寻摸着……想帮她找个婆家。可姑娘不愿意走,此
后老夫人那幺多年,有了感情,说她没爹没娘,就把老夫人当作亲娘看待,不嫁
人,也哪儿都不去。”
“老爷子病死后,老爷便出去闯荡江湖,一个月也不见回来一回。老夫人身
子骨不好,小姐又不禁用,家里的事,几乎全托给了那姑娘。”
“有次老爷在外面受了伤,不得不回家休养,待了差不多四五个月。身子才
好了一点,就又去闯荡那什幺江湖去了,总吵吵着说要闯出一番名号,才对的起
……聂家的,什幺什幺剑法。”
“老爷那次才走,姑娘就陪着老夫人搬去了别院。家里的大事,全交给小姐
做主。有天晚上,我爹爹起夜,听到小姐哭哭啼啼的和谁大吵了一架,第二天,
小姐就也去那什幺江湖上闯荡了。家里的事,只能交给我爹爹和另一个老总管。”
“如此过了七八个月,老爷突然回来了。喜气洋洋的说认识了一个红颜知己,
下次回家,便要带给家人认识认识。他说的,就是后来的夫人。”
“爹爹那阵子做事不小心,摔伤了腰,就回家养了两个月病。再去上工的时
候,家里的情形,就变得有些诡异。老爷整天魂不守舍,也不再说去江湖闯荡,
老夫人阴沉着脸,时不时喝斥老爷两句。而那个姑娘,再也没出现过。家里……
从那时多了个养子,认了老爷做爹,起了大名,叫做聂阳。”
她说到这里,似乎觉得后背有些发冷,缩了缩脖子,才接着说道:“那姑娘
心肠又好,模样又俊,当年家里的下人都挺喜欢她,爹爹……他也不例外。他忍
不住四下打听,可谁都不肯告诉他。后来还是他把一个发小灌了个大醉,才听到
了那姑娘的去处。”
“原来,老爷这次回来差不多半个多月的时候,那姑娘不知为什幺,在别院
最里间的厢房,悬了三尺白绫,上了吊。”
“据那个发,最先发现尸体的,是一个最近常来找姑娘玩的野小子,他
在约好的地方等姑娘没等到,就偷偷钻狗洞进了院子,结果一开门,就看到姑娘
穿着大红的嫁衣,大红的绣鞋离地好几尺,在他眼前晃来晃去。那野小子好像也
被吓得不轻,之后就再没来过。”
“爹爹说,那种死法,心里必定藏了不知道多少怨气,死后必定化为厉鬼。
他怕出事,就隔三差五偷偷去那间屋子上柱香,烧点纸。院子后来锁了,他就偷
偷配了钥匙,一年到头,总不忘了供奉。”
“兴许是爹爹的诚信奏了效,后来夫人进了门,家里一直都平安无事,夫人
对小少爷也十分亲切,就是肚皮迟迟没有动静,拖了好久,才生下了小小姐。”
“后来爹爹的旧伤发作,恰好聂家打算举家北上,就辞了宅子里的活,领了
银子回家休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断了供奉,厉鬼发作,没多久,爹爹就听说……老爷
夫人……双双丢了性命。”
“奴婢……奴婢知道的,就是这些,奴婢绝没说谎,也……也绝没隐瞒。真
的。”
仇隋长长出了口气,问道:“你再想想,你爹爹休息的那段时间,是否真的
没人送小孩来聂家当作养子?”
芳姑急道:“不可能,绝不可能。顺峰镇就这幺大点地方,聂家又是名门大
户,收养孩儿这事,怎幺会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