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主人是女性的关系,书架边上还放着一些化妆用品。
叶津灵向我们解释着案发时的情况: 死者当时从早上七点一直工作到下午一点,中间没有休息过,加上案前一天又没有睡好,所以精神状态相当差。当她整理完资料,并装进抽屉里时,看见了里面的私人手枪。出于摆脱疲劳和解闷的想法,死者拿出手枪开始把玩。可是,枪突然走火……
这是美方的解释吧? 我插嘴道。
是的,我国的主场是完全反对这一说法。 叶津灵斩铁截地回答。
我国认为他是如何死去的呢
这……不好说,反正梁盖姿一定是被谋杀的。
这是结果,不是过程,我问的是案情过程。
这一点我无可奉告。 叶津灵习惯于把无可奉告的标签贴在不知道的东西上面。从她口中,我从没听到过 我不知道 、 我不清楚 的声音。
死者的头部中枪对吗?
是的,子弹自口腔射入,从后脑射出。
后脑?又是后脑。 我沉思了一下, 还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吗?
在溅着脑浆和血液的地板上,有一些奇怪的碎片,不知是什么东西。 谈到这些令人不快的东西,叶津灵有些不太自然。
案发时,只有死者在房里吗?
的确如此,从下午开始就没有人进过这个房间。关于这一点,有十几名工作人员可以作证。
离开死者梁盖姿的办公室,所有人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里头的空气太沉闷了。
叶小姐,能私下问你一个问题吗?
?
你觉得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样子的呢?
本人觉得…… 叶津灵仍似乎有所顾忌。
请凭个人的感觉说。
我私下也觉得是自杀吧,当然,这只是个人的见解。
嗯。 我不置可否地发出了一个模糊的声音。
2
在研究所的休息室坐了下来,我让事务繁忙的叶津灵去忙活她的工作,然后用平和的口吻和希妮雅、娅诺娃聊了起来。
你认为美国人与此事完全无关? 希妮雅的目光中有异常兴奋的神色。
对。假如这是美国特工的一场暗杀,绝不可能做得如此张扬。而且那帮猪头也想不出这么周密的暗杀计划。
虽然你说的话有一点尖酸,但我还是很高兴的。 希妮雅灿烂地笑着。
但也不是一场自杀。
为什么
假如你想自杀,你会选择什么样的方法?
我活得好好的……
我说的是假如。
假如?能不能假设点儿别的?
暂时先假设这个行不行?
ok、ok。大概会服毒吧。 希妮雅作了一个划脖子的手势。
你呢? 我转向正在斟茶的娅诺娃。
我想,会去开煤气。
很好。让我们看看死者是如何自杀的。她用大口径手枪对准自己的嘴巴开了一枪,炸飞了整个后脑勺,脑浆喷了一地,连墙上都是……
好了好了,拜托你不要说了。 希妮雅在胸前连着划了三次十字。
对于女性来说,这并不是一种很舒服的自杀方式。
或许,死者并不介意这一点呢? 娅诺娃端着下颌说。
死者会介意这一点的。你们注意到书架上的化妆品吗?
那是很正宗的法国货呢。 希妮雅显然也注意到了。
这足够说明,死者是一名很爱美的女性。
那么你认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希妮雅迫不及待地问。
十分遗憾,目前手头的资料还不足以进行推断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