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放松一下疲劳的神经。
“你上午发来的那段录音是谁的?”
“一个叫刘青云的军方人士。音波分析的结果如何?”
“基本上没有测到谎话的声波,性格分析结果是这个人十分自大。”
“这么说他讲的话都是真的?”
“可以这么说。”
“那么,现在一切的问题都集中到露娜身上了。”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风静的分析结果是正面的,那么军方的谋杀嫌疑就可以打消了。
“是的,只要露娜脑中的谜被解开,一切就可以真相大白了。”风静点了点头,却又露出犹疑的神色,“可是,我似乎觉得这很难做到。”
“凭女子的自觉吗?”我微微一笑。
“这回不是。今天早上的时候,我给露娜做了一次很成功的催眠术。”
记得前些日子为了帮风静得到心理学先驱弗洛伊德的一份催眠术秘密手稿,我花了整整两千万欧元,现在总算派上点用场了。
“你是想了解露娜在两个月前做脑部手术的情况吗?”
“是的。催眠的结果令我很吃惊。”
“怎么了?”
“露娜完全没有对那次手术的记忆。”
“这可以解释,可能当时她被全身麻醉了。”我推测着说。
“即使她被麻醉了,脑部也一样会有活动,会有感觉,会做梦。可是……”
“可是这些记忆她都没有,甚至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你猜得很对。她的头脑里记忆的全都是和母亲在海滩上玩耍,没有一点关于手术的记忆。”
“这不太可能吧?”
“而令我感到寒意的是……”
“难道?……”
“这段记忆和她童年时的一段记忆完全相同。”
我的背脊不禁突然间感到丝丝的凉意。
2
探望完平静下来的露娜,我心事重重地把自己埋进松软的沙发,抬头盯着天花板出神。
“武总,温工程师到了。”丽雪小心翼翼地走进来,轻声说道。
“请进。”我猛地睁开眼睛,恢复了精力充沛的样子。
“武天,……”一位戴着浅色眼镜的女郎推门而入,却又怔怔地站在门口。
“温琦,进来啊。”我微笑地站起来,向她伸出手。
“风医生呢?”
“她忙她的工作去了。”
“不是故意避开我吧?”温琦细心地掸掸沙发上的轻尘,才放心地坐下来。
“你多虑了。”我及时地递过一杯热茶。
“你这阵子老呆在这儿,有日子没去我的计算机中心了,到底在忙什么呢?”
“你看看这个。”我打开茶几上的薄式手提电脑,翻出一张三维扫描图。
“这是什么?”温琦推了推眼镜。
“如果你都看不明白,我想世界上也没什么人能明白了,温大工程师。”我的话并非言过其实。自从四年前低价收购了微软和英特尔之后,武氏企业在计算机技术方面的研究已是全球首屈一指的了。
“可是要解释给你这种智商的人听,实在有些麻烦。”
“我会尽量放慢思想的速度将就你的。”
清了一声嗓子,温琦习惯性地向右稍稍推了一下眼镜,开始摆弄三维图象。
“你看,这里有一个转换芯片,旁边是一个六层控制回路,还有这儿,这儿是输出线路之一,和那边差不多……”温琦像是自言自语地向我讲解着。
十五分钟……
三十分钟……
四十五分……
一小时……
温琦摘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