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青年的味道。
玉绮罗不知自己会流这么多的水,一时脸上红得快要滴血,哪知释天帝还舔舐起了指尖上缠绕的缕缕晶莹,意犹未尽一般,令他目不转睛,终于意乱神迷,也伸出舌尖舔在上面。最后两条舌尖交缠在了一起,鼻音甜腻地哼出,津液顺着唇角流下,再难分开。
那些热闹的喧嚣声已经远去,隔绝在一帘帷幕之外。同样赤裸的身躯拥在一起,银黑相间的长发铺散着。历经高潮后疲惫不堪的玉绮罗被释天帝搂在臂弯里,他怕压到伤口,只是小心翼翼地将头靠在宽厚的肩上,腹部也被释天帝用手掌覆着,刻意保持了距离。
再也不用他费心安抚的小东西,睡得格外老实,似乎是知道踢动撒娇毫无用处,如他一样蜷缩着。
入睡前,仍不禁抓握住了一缕黑发,害怕醒来又是独自一人在漫漫长夜中被沸血折磨。深潭似的金瞳都看在眼里,撩开他的额发,汗水黏腻的额头抵在一起,像是在哄一个不愿入睡的孩子,淡淡道:“父皇陪着你们。”
说着,又唇齿相接,为他渡入了更多的魔气。
静水月的夜晚,第一次不再那样炎热难熬。
他明明是怀着孩子,却还是像一个孩子一样。玉绮罗将头埋在释天帝的胸前,依言闭上眼睛,搭在腹上的手与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扣紧在一起,把那个已经长大到七个月的小家伙围在两只掌心里。
另一只环过他颈下,绕到后背的手,则轻轻拍着。这样的一切,始终太过虚幻,只有令手掌贴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端丽容颜上,才会令玉绮罗感受到真实。
他又到了梦里那个神殿,黑发少年牵着他,十指紧扣,走在漫长的浮雕走廊里,为他轻声哼着摩罗舍月歌。他们的周围是一幅幅描述神话传说的浮绘,从陌生的场景变成熟悉的过往。
他在那上面看见了释天帝,也看见了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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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愿永为舍月脂,愿为他的父皇生育后嗣,愿为他的父皇停留在夜海之畔。
不过结局如何,只要有过一刻,一切便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