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出释天帝会这么早回来的缘由,更想不出会来这里的缘由。或许只是想看看这个继承了摩罗血脉的孩子是否被他尽心地孕育着,没有出什么差错。
它对释天帝比他想的还要重要许多,也许不用担心会遭受和他一样的命运。
玉绮罗想到这里,一直以来的不安终于少了一些。
几乎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怀中,但比之前还要轻很多。释天帝搂着怀中几乎形销骨立的躯体,将那件单薄湿透的内衫撩开,怀孕七月的身子比之前更为完整的呈现出来。被撑得隐约可见青色血管的浑圆肚腹,包入掌心里时像一团白软的笋包,那里面是一个已经七月有余的胎儿,精力旺盛时就胡乱踢蹬,拳头和脚丫都会浮现在上面,睡着时又会安安静静,任凭怎么抚弄也会搭理。
掌下来回抚弄,充满弹性的圆润肚子,像是一个白玉水球,几乎白得透明。与曾经被灌满精水后撑起的手感完全不同,那个娇小的子宫是因为孕育着日益长大的胎儿而被撑大的,绷得像一面圆鼓。为了适应孩子的生长,柔嫩薄软的宫壁不断增厚,曾经只要稍稍用阳物顶弄在上面,就会令玉绮罗哭着求他,如今却被那个孩子一次次用小手小脚踢打,不知该有多疼。
似是肚子里有了动静,细瘦的手抓紧在他的衣襟上,那双又睁开的细眸里有些担忧:“魔皇陛下别吵醒它”
只会叫他“魔皇陛下”了。
释天帝依旧没有回应玉绮罗,只是手移向了上方那两团小巧玲珑的乳肉,那是宛如少女一般白皙柔软的胸脯。还没有开始泌乳的奶尖挺立着,红艳得像是两粒枣果。他不过将一边握住掌心,玉绮罗又不禁呜咽起来,于是轻轻揉弄了几下,那双蕴着水光的细眸看了半会儿覆在乳房上的手掌,又抬起来望他,咬住干燥苍白的下唇忍着。
咬起唇来总是没有轻重,有时被他肏弄狠了还会把嘴唇咬破,然后不得不放声呻吟。
释天帝低下头,撬开青年咬得过紧的双唇,舌尖探入了牙关,顶弄着红嫩的腔壁,掌下揉弄那对鸽乳的动作没有停过。入手滑腻绵软,乳尖柔嫩,一点也不像是已经怀孕七月的胸乳,倒像是个刚刚发育的小姑娘,轻松便能被握在掌心里。他越是把玩,便越是爱不释手,虽然是小了些,但温软如剥壳鸡蛋般的触感却停留在指间挥之不去。
胸前的双乳是玉绮罗除了沐浴以外从不触碰的地方。他曾以为自己的身体只是下面多了一个雌穴,身体里多了一个子宫,除此以外不会再和男性的身体有什么区别,但双性之身并不会如此简单。他看过镜子里挺着大肚子,又发育着小巧乳房的自己,那根垂软在下面的性器倒像是多余的,偏偏喉咙上还有明显的喉结。
连他也不喜欢的地方,却被释天帝握在掌心里玩弄着,渐渐生出异样的感觉,被托住摇晃时热得厉害,被抓住揉捏时又生出战栗感。乳尖张开的奶孔被指甲刺入时痒得挠心,那里面是紧闭的乳管,没有一点该开始准备喂给孩子的奶水。
试探着伸手环在释天帝的颈间,玉绮罗挺上胸脯,令奶孔被刺得更深,那种直抵深处的刺痒遍布在乳房上,让他不由渴望被大掌继续揉弄。释天帝却更喜欢吻他,专注投入,将他的双唇含入嘴中,吸吮舔舐着,犹如在舔弄糖果。
烦闷炙热的室内,稀薄的空气随着长久的交吻而难以吸入肺部,他的鼻腔像是钻入了火,热得要燃烧起来。
释天帝察觉到被吻着的银发青年呼吸越来越粗重,似乎要喘不上气来,于是停了下来,只见一对狭长泛红的眼角,还有滑下脸侧的水珠。
玉绮罗的声音不像以往情动时那样甜腻沙哑,只是虚弱得无力:“驰天野的庆功宴魔皇陛下不该缺席。”
置若罔闻般,乳尖被含入湿热的口腔中,在腰身流连的手探入了松开的亵裤里,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