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的月神殿大门。
东离还尘转过身,向旁边的摩罗神殿走去:“月神殿只有魔皇陛下与大祭司才能进入,流君与煌君只有暂时与我一同在摩罗神殿等待三日了。”
他所身着的大祭司礼服远比他们更为复杂繁琐,宽大异常,根本看不出身形。玉绮罗曾怀疑为什么轩夜蓉华直到临产也没有被发现,现在终于明白了。
“你不是说有什么要跟绮罗说的?”轩夜无央有些意外。
微微侧过头,东离还尘明明被锦带遮住又失明的双眼却有着比常人更为透彻的视线:“我原本以为要问的,只是真正见到流君后才知是多此一举了。”
接着,他又道:“无央,阿厌这次劳烦你了。”
轩夜无央只是笑道:“他若性格有你一半好,便不至于被父皇关到禁牢去了。倒是你那位父亲大人,把陆邪之渊弄乱后还怂恿夙颜抱着星儿来求我帮那两个草包。”
东离还尘并未对轩夜无央的称呼有任何不满之处:“自东离如瑟死后,他就心急了。”
轩夜无央又对玉绮罗道:“绮罗,你可知魔界叛徒泄露给人族的情报有哪些?”
玉绮罗细思道:“传回的密信里,都是陆邪之渊的驻军分布和轮值时间以及防备的薄弱点。”
“不错,这些是他们敢写的,”轩夜无央冷笑一声,“他们告诉了人族却不敢写在密报里的,是东离如瑟自以为掌握的机密。”
“难道”玉绮罗猛然望向月神殿紧闭的大门,“人族所谓越过无边海却按兵不动,是在等月之祭的时候魔皇陛下闭关?”
轩夜无央道:“不必担忧,息厌前夜便已乘赤炎魔龙飞回无边海了。按照行军计划,鸠云带去交接的军队应该也同时到无边海了。”
“那昨天魔皇陛下去禁牢审问的”
轩夜无央道:“父皇与我谈了整整半日,关于今天月之祭的事。”
到这一刻,玉绮罗才明白为什么释天帝会有意将之前驻守无边海的军队先调去与驰天野边境驻军汇合,作出意在驰天野的假象,又将息厌故意召回,关在禁牢里以示安抚东离氏的情绪。一方面大量屯兵边界令本就蠢蠢欲动的神族警惕,不敢轻易越线,一方面又知道不到月之祭,人族不会越过边界,故意赶在最后让鸠云调去的军队与息厌汇合。
真正要清理的叛徒,是东离如瑟多年根植下来,已经盘根错节的东离氏野心,取代轩夜王族,成为魔界皇族。
“由东离如瑟告诉东离如啸所真正出卖的情报,是历代只有大祭司才知道的隐秘,”东离还尘叹了口气,“她当年有恩于魔皇陛下不假,但仗恃这份靠背叛先代魔皇施与的恩情,实在太过愚蠢了。”
玉绮罗听着这番没头没尾的话,仰头望向上方高大森严的摩罗之神雕像,人身龙形,黑翼高展,面目狰狞,脚下踩着累累白骨,手中所持乃是三叉长戟。
忽然间,梦中见过的景象重现在他眼前,他所处的位置正是那个黑发少年当初所站的位置。
东离还尘的话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回荡在神殿中:“流君可知,二十三年前,这座神殿里曾经流血漂橹,遍地尸骸。”
“先代之乱?”
沉静平稳的声音继续道:“正是。那一天若不是东离如瑟背叛长华魔皇,实则胜负难料。但毕竟是完整苏醒的摩罗之血,即使一时上风,最后也不足为对手。”
东离还尘说着,走到供奉摩罗之神的香案前:“我小时候听东离如瑟讲,那一日长华魔皇就是倒在这里,被他与蓉华大祭司所生的摩罗之神一剑断首,双目圆睁,狰狞至极。”
三十五年前,大祭司轩夜蓉华在这一天的祭典上产子,成为王族丑闻,二十三年前,轩夜长华也死在这一天,被重梵魔皇亲手所杀,从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