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月之祭:骨科与乱伦齐飞/意乱情迷强制子宫灌精(彩蛋:伪生子的后穴产卵PLAY)

的那个传说。只是当对上那双一样狭长的细眸,抚摸着微凉的额头时,又想起那个小时候被玉摇光抱到自己面前炫耀的银发幼童。油然而生,一种视如骨肉的爱怜,又有为他所独占的满足。

    视如骨肉之后,是更加强烈的欲望。掌下抚摸的小腹,雪白紧实,平坦薄软。

    ]

    被越来越快的肏弄在肉穴里,带来无法言喻的快感,青年忘情地在他身下高声呻吟起来,却在肠肉绞紧的高潮时感觉到本该射在内中的巨物忽然抽出,不禁半睁开了茫然的眼睛,只见释天帝将刚插入女穴不久的药玉拔了出来,把即将射出精水的阴茎捅入了内中,正在收缩的囊袋压在了肉唇上。

    ?

    “父皇”他无助喊着,眼角的泪水淌得不停。

    已经红肿不堪的媚肉被肉茎上暴起的淫筋磨得快要破开,滚烫浓稠的精水打在幽闭的子宫口上,还在不断往深处挺入。

    “唔又射进来了子宫口要烫坏了”

    玉绮罗被释天帝紧紧压在身下,双腿无措地蹬在雄劲的腰背上,被一边射入精水一边抽插在宫口的交合是从未有过。极致的痛感和极致的快感一起涌来,他脑中一片空白,几乎喘不上气来,只知道抓紧在释天帝的背上,手指缠满了汗湿的黑发,下身却本能一般地挺了上去,更加密切地结合在了一起。

    “父皇的精水啊又射到绮罗子宫里了唔”每一次交合时被生父射入精液在子宫中的这一刻,是最令玉绮罗煎熬的,用曾经创造他的液体再一次浇灌入这具血脉相承的肉体中,充斥在孕育生命的地方。

    他的生命,本就是属于释天帝的。

    ,

    紧贴的胸膛起伏在一起,柔软的肢体如弱柳缠在身上,一双金与红交融的瞳中,映出近在咫尺的银发青年,闭着眼睛说出淫乱不堪的话语。释天帝咬在那截仰起的脖颈上,细嫩的颈肉在齿间轻颤。抚过绷紧的腹部,直至下方抽搐的雌穴,用力掰开那两瓣高肿的肉唇,让两个囊袋以嵌入穴口的姿势在收缩射精的同时被吮弄的穴口和肉唇夹紧,往内中吞咽。

    “啊不不要这样进不去的父皇”

    那两条蹬在他腰背的腿更加用力了,嘶哑的哭叫声像是一个被欺负惨了的孩子,拼命在他身下挣扎却无法撼动分毫,只有把胸挺得老高,死死地抱住他,最后变成时断时续的抽噎,喘气声都弱了很多。

    他们以这个姿势维持了很久,被压在身下的银发美人神情迷茫又脆弱,等释天帝打算抽出时,内中的媚肉还用力吸附着囊袋,难解难分似的,稍微用了些力气才分开,像从瓶口拔出塞子似的,肉口还响了一声,吐出一团一团的汁液来,整根肉棒淫水淋漓,滴落得不停。

    ]

    雄壮的肉刃又一次撑开下方收缩不停的后穴,不断抽插着,玉绮罗却已经连动也不动了。过了一会儿,随着肉棒带出后穴里的嫩肉,他呜咽了一声,被凄惨捣弄成肉洞的女穴上方流出了淅淅沥沥的淡黄尿液,顺着白浊一起被肉茎插入了后穴中。

    ?

    这一整夜,玉绮罗的耳边都回荡着母亲幼时教他的摩罗舍月歌。再一次注满的精水在子宫中流动着,粘稠炙热,被大部分都被幽闭的宫口锁在了里面。

    他的肚子更烫了,已经快和背上一样烫,像是烙铁一样的东西印在了上面。连日来的眩晕感又袭了上来,酸胀的腹中仿佛有什么在埋藏已久的东西破开了肉壁,萌出了新芽。

    元光月第一日的淡金色月牙浮现在魔界的夜空中。

    月之祭已经到了。

    摩罗神殿是魔界最为古老的建筑。玉绮罗与轩夜无央跟随在前方黑袍迤逦的威严背影之后,下身塞入的两根药玉阳具让火辣辣的肉壁好受了不少,只是他的腰依旧有些酸软,却不得不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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