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靠在池边,释天帝则坐在他分开的两腿间,身形远比他高大许多,那柄肆虐在身体中近乎半日的巨刃沉睡在胯间,即使是这样,也尺寸惊人。
他如果是能够生育的女性,说不定早在第一晚就已经珠胎暗结了。玉绮罗不知自己为什么忽然想到这里,突然间那张隔着水雾的冷峻面容靠近了他,金色的瞳里还有流转的红光。尖挺的鼻尖险险撞在一起,平稳的呼吸交错在他紧张的鼻息中,湿热的舌尖轻易撬开了双唇,探入了内中,掠取着所剩无几的空气。
“唔”不由得伸手环住了对方的颈子,深入掠夺似的吻让他极为被动。雌穴里的手指还在轻按着肉壁,那里面被灌入了太多的精水,一时流不干净,只有耐心地揉弄在肿起的穴壁,推开挤成一团的媚肉,将与情水混在一起的浊液挖出来。
玉绮罗不知道为什么释天帝会在交合尽兴以外的时候吻他,单方面的侵占就像是他们之间的情事一样,搅弄口腔里的津液,吮咬他的嘴唇,就算是已经喘不上气来时还是一昧地纠缠他的舌尖。
他们在浴池里呆了很久,有几次玉绮罗以为释天帝又打算要他时,只不过是随性咬了咬锁骨和乳尖而已。他身上全是紫红不一的痕迹,咬出血的齿痕从脖颈后延伸到肩膀上,连腰间也留有一处。照这样看来,今夜释天帝是要留他在寝宫里了。
沐浴完后,从浴池回到寝宫内室的路上,也不知是谁的呼吸一下失了方寸。待回过神时,他就已经又环在释天帝的肩上,被插在后穴里的手指抽弄得腰身直颤,不停揉按穴口褶皱的拇指令臀间发痒,肠肉里涌出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不禁有几分慌张,小声道:“下面又湿了”
眼前飘过熟悉的紫纱薄幔,长明宫的月白色已经远去,双腿被抬起,两瓣臀丘落入炽热的掌心中揉捏不停,那柄又挺立起来的肉刃没入了已经湿润不已的肉洞中。
“魔皇陛下要绮罗今晚留在这里?”他依旧不确定,趁着呼吸还算平静,问着将手撑在自己耳边的释天帝。
对着肉穴中的阳心一阵顶弄,释天帝凝视着身下又开始扭动呻吟的雪白胴体,淡淡反问:“忘记自己说过什么?”
一点猩红在那双冷寂金瞳中浮现,仿佛是从夜海里升上的红月,即将带来无尽的毁灭。玉绮罗怔怔望了良久,知道所指为何。他若今夜又留在寝宫,只是再一次坐实了流君成为魔皇侍宠的流言,但之前释天帝问他时,他却说只愿陪伴在魔皇陛下身边。
潋滟含光的细眸闭了闭,却伸手为伏在身上的黑发魔皇撩开垂落的长发,抚摸在滚烫如火的健壮身躯上:“绮罗就在这里,哪里都不去。”
他若真是舍月脂,能为释天帝缓解这样血液犹如沸腾的情况该多好。
一柄药玉阳具被释天帝从床边的锦盒中拿出,缓慢地推入了上方高肿的女穴,夜还很长,待到明日早上便会恢复如初。
银发的青年至始至终都静静地看着他,亦如这么多年来站在殿阶之下的模样。曾经暗藏的仰慕与向往变作被染透情欲的艳丽色彩,铺散在身下的长发犹如月下上涨的银色海浪,层叠涌起。脂玉似的胴体仿佛已经融化在炽烈的情热中,笼着朦胧薄光,随着不断接纳他的欲望而宛转呻吟。甜腻沙哑的鼻音夹杂着脆弱的哭声,听上去直想令人更加用力肏弄这具温暖柔软,爱液丰沛的肉体。
玉绮罗每一声唤的,都是“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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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神色迷蒙的容颜,确实有些与他相似。释天帝用指腹摩挲在玉绮罗的脸上,尽管只是一个假设,却令他产生难以抑制的冲动。那是正在沸腾的摩罗之血咆哮在身体中的毁灭欲望,呼唤着另一个本该与他骨血相连的存在,随着他占有了曾经承诺不碰的人后越发高涨。
暗红沉寂在金瞳中。
他最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