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碰的。”
“本皇何时说过要碰他?”
“你昨天才说等长大了要送到宫里来。”
他是说过,但不过是一时随性而已,比起送到宫里侍寝,还不如当孩子养在身边。
“那君无戏言,我和王后要是走得太早,你也不能养在身边,万一哪天”
“你们刹夜族的继承人,本皇养来做什么?”
当年若是不答应玉摇光那样荒谬无理的要求,兴许养在身边不过几年,就成了一个整日在床上被他肏弄的禁脔。前后两穴每夜都会灌满他的精水,高耸着肚子,下面的肉花也用不着合拢了,只需要敞开接受巨大的性器随时贯穿即可。
玉绮罗朦胧的视线里,只是看着看着释天帝解了腰间亵裤的系带,那一柄他早已熟悉的雄伟巨刃屹立在雌穴前,淫筋微微凸起,显然是刚刚苏醒的样子。
滚烫的茎身贴在娇嫩的穴口,释天帝托起他的臀部,用大开的雌穴从上往下蹭在上面,两片红肿的肉唇夹在上面,来回涂满了流出的淫水,皮肉相交的地方又烫又滑,还冒着叽咕叽咕的水声。被雌穴吸吮着蹭弄的肉棒越来越硬,肿大在夹不住的肉唇中,虬龙似的硬筋浮现了出来,顶端的铃口也流出了热液,顺着茎身一道道滑下,最后被吮弄的雌穴吞了进去。
镜中的银发美人被高高托起了臀部,雌穴的下方是流着腥液的龟头,一股涌出的花液浇在上面,淋湿了下方茂密的毛丛。
“这个时候,该喊本皇什么?”
美人睁着泛红的细眸,如柳的腰肢挺了挺,想要靠在身后宽厚的胸膛上,颤声道:“父皇”
嫩红的雌穴吞入了硕大的龟头顶端,被撑开的穴口拼命想要收紧,却只有被继续顶着撑得更大。玉绮罗眼睁睁看着那样娇小的肉花吞进巨大的性器,内中层层叠叠的媚肉被挤开的胀感尤其明显,像是堵在他的呼吸中,难以喘气。
他本想让释天帝慢一点,忽然臀间的手掌松开,转瞬整个肉棒就没入了雌穴里,两片花唇一下落在下方饱胀的囊袋上,发出沉闷的肉声。
身前挺立许久的玉器,射出一道白浊落在镜子上。玉绮罗软在释天帝的怀里,不断抽搐的花穴里涌出大量的汁液,将贯穿内中的肉棒浸泡在绞紧的嫩肉中。
“被父皇肏穿了”他看着镜子里坐在释天帝身上,雌穴的肉唇紧密贴合着两个沉甸甸的炙热囊袋,不禁下意识用手去摸结合的部位,摸得满手淫液。
跳动在雌穴中的淫筋像是心跳一样,磨在肉壁上,让被捅开的媚肉喜不自胜地缠裹吮弄。深埋在雌穴中的肉棒已经顶开了宫口,冠状的头部卡在上面,被套着箍紧,脆软韧性的肉圈贪吃地吮吸着上面流出的淫液,往子宫里吞咽。
释天帝将玉绮罗的修长双腿牢牢顶开在腰侧,握紧了那截还在颤抖的腰肢,将整个人从肉棒上提起直至穴口,又松开落下。
“不不要这样肚子会被捅穿的要被捅坏了父皇”语无伦次地叫着,玉绮罗看着镜子里那个被不断举起又落在水光油亮的紫黑肉棒上的自己,扭动着腰,却挣不开双掌的桎梏,只有一次次无助地被下方肉刃猛烈贯穿。两瓣高肿的肉唇拍击着囊袋,越来越响的水声,汨汨从交合的部位流向下方,还有被捣弄成白沫的淫液,粘稠无比,每一次被举起时,从臀部到下方的腿间,都藕断丝连。
“怎么会,你摸,这里吃得满满的。”一次落下后,释天帝抓着他将地毯快要抠破的手,摸在小腹上,那里是一个深入在子宫里顶出的肉刃形状。
魔魅般诱惑的低沉嗓音,呼出的气息烫得他耳根发软,玉绮罗来回摸着小腹上的肉具形状,喃喃道:“吃满了父皇的东西”
接着是更快的托起和下落,不知持续了多久,肚子都被顶得发痛时,释天帝忽然将他以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