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如之前的态度一样,哪怕玉绮罗为魔皇侍寝已是再明显不过的事,见到他都是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礼,称流君殿下,知道他要去浴池沐浴后也不惊讶,只是柔声说魔皇已经嘱咐过了,东西都备在浴池里,流君殿下记得用便是。
进到浴池里时,他才知道备着的东西除了擦拭身体的绢帕以外还有别的。
是一柄比之前圆柱形更为粗长的墨绿药玉,做成了镂空阳具的形状,底端雕成了两颗圆珠,只要塞进穴中便会堵得严严实实的。握在手里温热光滑,内中填满了草药,还有淡淡的暖香。
浴池的边缘显然是被打扫过,见不到一点昨夜狼藉的模样,连水也是清澈的,只是刚刚漫过腰间,雾气并不浓。靠在池内的石壁上,玉绮罗分开双腿,只觉一阵水流堵在被精水黏住的穴口,小心翼翼用浸水的锦帕擦拭着满是白浊的花唇。
上面干了不少,尽是精斑,里外都黏糊成一片,泡在温水里擦拭了一会儿才清理干净,只是里面还有许多。玉绮罗并拢了手指探进去轻轻抠挖,内中粘稠的白浆随着手指缓慢的抽插和温水的涌入渐渐流了出来。毕竟是早上刚刚经历过一次情事,穴肉还敏感得很,又何况是被他不知轻重地抠着,很快就自己吞吐起来,用里面的嫩肉绞紧了手指,越来越难掏出被释天帝射在深处的精水。
他鲜少自己去弄这个从小几乎忽视的雌穴,第一次这样只是单纯用自己的手指去摸里面的肉壁,和之前的触感一样,高温绵软,层层挤着,缠得也紧,随着手指的插入渐渐泌出了汁水,仿佛已经是来者不拒了一般。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用雌穴承欢在毕生恋慕之人的身下,尝到情欲的滋味,明明是那样可怕的巨物,却在几次交合后逐渐习惯了每次被生父的粗大性器肏弄成不断流水的肉壶。
和父皇在一起的感觉。玉绮罗不知为何自己会突然想起这几夜中一幕幕淫靡的场景,似乎只要闭上眼睛,咬在耳尖的炽热鼻息就会喷洒而下,宽大粗粝的手掌会抚过他的全身,抓紧在腰上。全身又热了起来,似乎是早上留在身体的精水带有释天帝炙热的魔气,这几日不断交合下来,身体里就像是有一团火源,时刻在熊熊燃烧,到现在即使没有那柄硬物在雌穴中捣弄,也会感觉到身处夏日一般的炎热。
他本不该这样,却又无可救药,迷恋上与自己父亲进行的乱伦性事。
贴在冰冷石壁的背部,烫得发疼。寂静的浴池里,银发的美人半闭着细眸靠在石壁上,咬着唇,轻声呻吟着,下方快速抽插在雌穴中的手指搅动着原本平静的水面,溅起朵朵水花。
手指所带来的快感却始终有限,他仰起头,用拇指去揉按顶弄雌穴上方如珍珠大小的阴核,身子颤了起来,飘浮在水中的银发荡开一圈圈涟漪。这样来的感觉要比单用手指抽插穴肉来得快些,持续了半晌后,他的腰挺了起来,洁白的腹部绷紧,压着嗓子唤出一声“父皇”。雌穴中猛烈抽插的手指拔出,又强制拉开不断张合的穴口,避免闭上,内中艳红的嫩肉浸满在温水中剧烈地蠕动,浴池底部的水中涌起一道浑浊的水流,稀薄的白液被雌穴一股股吐了出来,又被流动的池水带走。
待这一阵高潮结束后,玉绮罗仔细清洗了身体后回到池边上,拿起那柄墨绿药玉的阳具,慢慢送进了又开始情潮暗涌的雌穴中。温滑细润的玉身,冰凉如雪,仿佛随时都会化在里面,连堵在下面的两颗珠子也恰到好处的贴在花唇上,随着走动,仿佛有只手轻柔抚摸细嫩的皮肉。
勉强用内力烘干了长发,穿上准备在一旁的衣物,玉绮罗这才注意到释天帝给他穿的都是平常元光月时他为释天帝准备的衣物。
每一件元光月时的衣物,都是他特意让刹夜族的织匠编入了极天北峰上冰蚕所吐的冰丝。常人穿之,哪怕炎炎夏日也会如置身冰窖,不到片刻就会冷到发抖,